阿留却狠狠心道:“也是你们平日里作孽多了,才闹到这幅下场。我一个小辈儿能说上什么话,伯娘你还是去找别人帮忙去吧。”
说完,阿留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举起锄头,抡到地里,那锋利的边沿,立刻掀起一大块的泥土。
也不是没人说阿留心狠,可阿留一家三口勤勤恳恳过日子,规规矩矩做人,在这村里就没人能真的说出一个坏字。
就这么一点让人说嘴的事儿,阿留就随他们说去了。
村中一件小事儿,都能传遍全村,更别说像阿留他们的奇葩事迹了。
等田沅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村中早就又流传出了其他事情,
这几日,田涓总是闷在家中,田沅有时去田涓房里,田沅总会立刻藏起什么东西来。
明明就住在对门,可田涓整日的关着门,让人很是担心。
田沅向阿华问道:“阿涓这几日都在做什么呢?怎么都不见她出来走走?”
阿华道:“我也不知道啊,三郎也很奇怪,已经好几日不回家来,说是有同学一道去周边游玩。但周边也没什么好看的地方啊。”
记得五日前,田汾说要去同学家住,与同学一道游玩,大家好高兴了一阵子,觉得田汾总算放下了书本,知道放松放松。可田沅现在想来,怎么觉得有奶不对呢?
这种违和感,有些让人说不上来,可又真真实实存在。
田沅起身,慢慢的走到田涓的房门口,贴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也许是田涓声儿太轻了,田沅什么都没有听到。
“阿姐你在做什么?”
田沅挥了挥手,道:“别出声,我正在听里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