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孑然一身,只牵挂着那两个孩子。
“他们很好,如今也在山上,你要是想见一见,我带他们来。”田沅回道。
“你别……你别带他们来,外头那么乱,他们两个来了,别被裹挟了去。”程居士起身,道:“我在这儿先来无事,给两个孩子做了些东西,我这就去拿,你给我捎过去可好?”
明明是在询问,可不等田沅答应,程居士便捂着嘴出去了。
等程居士收拾好自己,再次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人来。
程居士拉着那人的手,道:“她是与我一道在这里的,她在外头也有一个闺女,知道我找人带东西出去,她便也来了。”
田沅收了两个盒子,这才与人谈起正事,她不过起了个头儿,这两人便捡着能说了,和田沅说了。
“咱们手里有五百亩地,当初说好了,我们给老爷守着,那地便归我们。地契虽然在我们手里,但那地咱们也做不得主。他们打得不过是,将我们买上一回,好换些现银使。”程居士道。
这两个姨娘,对于外头的那位郑大郎来说,也算是半个长辈,要是真要脸的,也不会有这样的打算。
“他们天天来闹?”田沅问道。
“郑家族里头,已经将那对母子赶了出来,族长早就是别人当得了。他们现在住在山脚下的流民所里,那流民所最多就住一个月,不早点想出路怎么行。”程姨娘道
难怪外头两个人,扒着这两人不放了,原来是连傍身的银子都没了。
程居士两人,将贴身收着的地契拿了出来,道:“咱们留着这个,不过是像能过得好一些,可现在倒成了烫手山芋了,真不知该给谁。”
“你们不是守着呢嘛,你们自己不拿着还能给谁?”田沅说道。
何必便宜了外人,这加起来有一千亩地,都能做个小地主了。
田沅也只是个提议,她们听与不听,就看她们自己的了。
田沅来得时候,两手空空,出去的时候依旧两手空空,齐大顺的手上,却多了两个包袱。
郑家的那对母子,依旧在外头吵闹着,那郑太太如今跟个乡村妇人无异,躺在地上指天骂地,至于那郑大郎则抱着自个儿的腿儿,正跟人讹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