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沅大手一挥,道:“让他们说去,嘴长在他们身上,我还能把他们的嘴都缝了?”
田沅也就是一时气愤,跟人来疯似得,现在想通了,便不哭了,只是那笑容,也就是勉强的挂着。
田大娘拉着田沅,找到了钱氏,与钱氏一道坐着,等着男方来接人。
结果,男方家中也有几百亩地,按说与钱家也是差不离,只可惜钱家人多,分到出嫁女手中的,也就是三瓜两枣,实在是不够看。
结果大家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新郎官来接人,女方父母脸上的笑容都快撑不住了,这才好不容易盼来了新郎官。
田沅越等越开心,她觉得自己真是机智,幸好留了下来,不然怎么能看到这一场戏呢。
这吉时都快过了,新郎官才带着大部队姗姗来迟,原本要拦门的也不拦了,生怕误了吉时。
那新郎官穿着一身及其普通的衣服,大跨步似的进来。
周边传出了细细碎碎的言语,都在议论这一反常现象。
田沅也举得奇怪,这办喜事,就算再穷的人家,买不起喜服,也会在腰间系一块红布,聊表意思。可这人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一点喜意都没有,好像还不合身。
新娘子的爹站起来,急急忙忙的道:“女婿你总算是来了,这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你快去将我闺女接出来。”
“伯父,真是抱歉了,这婚我不能结了。送来了聘礼我也不要回去了,就当是赔罪。”
这话说完,哗然之声四起。
田希立刻带着人走了,可不想留在这里看“笑话”。
这婚是肯定结不成了,田沅一家人走到外头一看。原本来接亲的一大队人,手中拿的可都不是什么讨口彩的东西,而是都拿着棍棒。
难怪那个前新郎官,一个人就赶紧去了,原来还带了打手来的。
这是非之地,确实不宜久留,田希赶忙让下人将车赶到前头去,他们走一段再上车走人,生怕晚一步,车被砸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