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张守远，早就惊呆了。
“为什么？”
空老淡淡的扫了妇人一眼，缓缓说道：“实话告诉你……废你修为，并非我本意。”
空老短短的一句话，让张氏家族的一家三口源自心底升起寒意。
什么人，能驱使这个老人前来张氏家族？
“空老……你……你的意思是……这是‘无道大人’的意思？”
张家族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颤抖着声音问道。
据他所知。
虽然，空老是凤氏家族的人。
但就算是凤氏家族的族长，以及凤氏家族的那两位老祖，都不可能驱使得动空老。
能驱使空老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凤氏家族的大爷‘凤无道’！
“张族长，你很聪明。”
空老点了点头。
“空老，无道大人为何要这样做？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得罪了他。”
听说凤无道是幕后主使，妇人脸色惨白，原本夹杂着几分怒意的眸子，瞬间黯淡无光。
她心里清楚。
如果真是那人要动她，别说是张氏家族，就算是张氏家族和她娘家那边的势力加起来，也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她和那人，根本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如果真要形容她和那人的距离，那就是‘天壤之别’……
而也正因如此，她才好奇，自己如何得罪了那人。
她虽然狂妄，但若是牵扯到那人，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有丝毫的脾气。
“为何要这样做？”
空老深深的看了妇人一眼，“你当真不知道？”
“请空老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