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把一块凤梨酥分成两半,说道:“这个凤梨酥就好像男人的心,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你只要做分量最大那个就好,刚才不是只吃到凤梨的味道吗?”
李欣儿知道凌氏是在教她,怕且已经知道刚才她碰到媒人的事了吧,所以才这样对她说。
“义母,你都知道了。”
“只要你能绑得住男人的心,别说五个,就算五十个女人,也抢不了你的,王爷只会贪一时新鲜,最后还是会回到你这里的。”
这话一点都不假,老王爷娶了那么多女人,她也帮他找了那么多女人,除了那个疯婆子,也就欧阳氏才能让他上心,角逐了那么多女人,最后还是回到欧阳氏身边。
她恨的就是这点,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回到欧阳氏身边呢,难道就因为那个女人疯了?
李欣儿见凌氏说着说着,表情越发的诡异,浑身散发恐怖的气息。
“义母。”李欣儿轻轻地摇晃着凌氏的手,把她从回忆中拉扯回来。
“太妃。”桂麽麽上前为凌氏按着太阳穴,最近太妃头痛的机会多了,也只有桂麽麽这个手艺,能减轻她的头痛。
“没事,放心。”凌氏安慰着桂麽麽。
“好啦,我有点累了,需要休息。”
凌氏下了逐客令,李欣儿站了起来,给凌氏行了个虚礼,说道:“那义母好好休息,义母的话,欣儿会谨记,欣儿先行告退了。”
当李欣儿离开后,桂麽麽关上了门,问道:“太妃刚才是不是又想起那个女人了?”
最近凌氏经常做噩梦,说梦话。每次提起的都是那个女人。
“不知为什么,最近老想起那些旧事,尤其是那个女人,尽管她疯了,那件事还是被她看到了,她活着一天,我的心都放松不下来。”
凌氏望向窗外,望向那个偏远院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