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久久眼睛一亮道:“知道了,这就去。”她没等女仆退下,就匆匆忙忙的穿上鞋跑了出去。
来到了书房的门口,她却停滞不前,她该如何和帝寒说?这么想着就在书房门口站了好一会,还是路过的女仆提醒了她她才鼓起勇气开门走了进去。
她进去的极慢,三步变成五步,恨不得少见帝寒一会是一会。
“来了?”帝寒挑眉看向走的和蜗牛一般的女人,开了口,他不知道自己如果不出声,她还会走多久。
花久久僵了身子,她梗着脖子点了点头,在距离帝寒稍远的地方站立,终于鼓起勇气:“我有话和你说!”
帝寒看着她字道了一个字:“说。”
花久久握拳,“你放我离开,你和谁结婚我不管,但你没有权利把我囚禁在这个地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还隐隐的刺痛,但她却忍了下来,倔强的看着帝寒。
帝寒不为所动,“你,不能离开。”
“为什么不能?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帝寒说的轻松,“是又怎样?”
“你!好!我不和你说这个,就说说我们的关系吧,你现在已经单方面的和我离婚了,我们俩已经一点关系也没有了……那你何来的权利关着我不放?我要走要留都是我自己说的算,你没有权利!”
帝寒却突然笑了起来,“还真不知道,你还挺牙尖嘴利的。”
“一直如此。”
帝寒拿过桌上的茶杯和了一口浓茶,眼神犀利的看着花久久,“就算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放你离开。”
花久久咬着牙,狠狠的瞪着帝寒:“你不让我离开!我就让你这个婚订不成!”
帝寒轻笑:“那说说看,你让我怎么订不成婚?”
花久久转头,不去看他,“这就不用你管了。”
帝寒摇摇头,全当一个笑话听了,“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那还是会房间去吧。”他下了逐客令。
花久久转身手抓住了门把,“如果……如果我说我怀孕了……你会不会不会和姐姐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