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内,师父也莫名失踪,许久都没有音讯,所以我才想要出去寻找,这才会有之前遇险之事。”云苓道,许是心中难过,她脸上此时并无任何笑容。
此时,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但其中并无二人感兴趣的事情,又见天已大亮,灵茱便开口说道:“好了,打扰许久,我们也当走了。”
“啊,姐姐你们不在这里多玩几天嘛,这大南山风景别致,有许多地方你都没有见到过呢。”云苓道,此时她脸上有明显的不舍之意,只是她心中究竟如何去想,却是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了。
“真的不必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的。”李承泽道,说话同时,他便已与几人向门外而去。
然而当几人刚刚走过小桥之时,却见另有一人向这边走来,此时那人也见到了走出几人,于是便向几人这边走了过来。
“师妹,他们是……”来人道,他乃是一个年似二十的男子,这男子品貌不凡,且明显是有修为之人。
“原来是苑杰师兄,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云苓道,此时,她便将之前经历说与来人知晓,当然,她所说之事自然和李承泽与灵茱所知一样。
“师妹真会说笑,以你的修为,又岂会怕了白蛮族几个凡人。”那被称为苑杰的男子道,说话同时,他还撇撇嘴,明显是不信对方此话。
“看来是我们自作多情了,师弟,我们走吧。”灵茱道,听到对方此话,她便冷冷一哼,然后就要向远处而去。
“事情不是这样子的。”云苓道,但见二人已然走远,她却是并未追出,只见她对苑杰小声说道,“苑杰师兄,你找我可是有何要事。”
“观主寻你有事,但具体是何事情,我也不甚清楚。”苑杰道,说完他便向远处而去,而云苓则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也随他而去。
待李承泽二人走出较远之时,李承泽才又开口说道:“那个男子好生奇怪。”
“他应当便是妖修,而且还是天音观妖修。”灵茱道,但见李承泽脸上有几分疑惑之se,她便又接着解释道,“如本派弟子所着衣衫上都有本派标识一般,天音观也有这样的标识,标识在显现之处,有心人自是可以看得出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妖气的存在。”李承泽道,此时他这才想起这苑杰身上果真是有与欣然相同的饰纹存在。
“据闻妖修修真之法也被分为好多种的,像天音观这样的大派,他们的修行之法极为奥妙,修行者自是可以掩盖其妖气,在一般人看来,他也许与正道大派弟子没有多少区别。有妖气存在的,其实只是其修行之法不好而已。”灵茱道,此时她语调甚轻,行路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