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左珊瑚并没有多轻松,开始以为她实习就打打杂印印文件,可来了之后发现向堃真是个资本家,竟然什么事儿都吩咐她做。
“马上开会了,你来做会议记录。”
“新出了一款游戏正在试运行,你去测试部协助工作。”
“等会儿有新人面试,你跟着HR过去看看。”
“……”
总结起来,左珊瑚觉得自己像一盒万精油。
而班级群里不断的有人刷着北戴河,承德的风景美照,对比着她在这苦逼兮兮的日子,不由得再一次忧从中来。
……
“我看着你那小青梅挺无精打采的啊,你是不是让人家累着了?”孔卓晨望着门外的女孩儿,笑着打趣,“真是难得,正是贪玩的年纪,竟然愿意来体验生活。”
向堃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难不难得都不关你事,少乱打主意。你再长几岁都够做她爹了。”
“年龄不是问题。”孔卓晨虽年龄与他相差数十岁,可相交甚深,平日说话也是直来直往,无所顾忌,“更何况我就喜欢养成的,从青涩到成熟,这过程该是多美妙。平时那些女人的纯都是装出来的,我看小左性子豪爽不矫情,真正是璞玉浑金。”
向堃斜睨了他一眼,脸色终是变了,随手将手上的签字笔掼了过去:“滚!”
“啧啧。”孔卓晨见他终于展露出心思,也大笑了起来,“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天能跟三个女人约会,可看着你总是在装成熟装沉稳,真替你累得慌。既然喜欢那丫头还藏着掖着干什么,我看她神经粗的很,你不开口她怕是一辈子都悟不到你的心意的。”
向堃微微放松了些自己的身体,整个往后靠去:“她本来就不聪明,悟性也不强,还是个孩子。”
“前些天导师说是有个交换生的名额给我,让我考虑考虑。”他脸上难得闪过一丝迷惘,看着外面那个撑着下巴无精打采的丫头,“的确是个不错的机会,只是一去就是六七年,我哪里放得下?”
“是啊,六年之后她就是二十二了,再笨也该情窦初开了。”孔卓晨甚为惋惜,“都说女大十八变,也不知道如今就这么娇俏的小左,十八岁时又该是怎么样的惊艳了。”
“……惊艳个屁!”向堃心里烦躁,一脚把他的椅子踢出老远,“她每天早上鸡窝头糊满了眼shi的样子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孔卓晨挤眉弄眼:“珊瑚我所欲也,出国亦是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
刚刚还在烦躁的向堃此刻却忽然被醍醐灌顶一般的笑了,那笑意是坚定而微淡的,像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一般。
珊瑚和出国,从来就不是鱼和熊掌那样,是不可得兼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