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人流一路的朝着里面去了,两边的墙壁大抵都是这样子的格局,石雕凹凸的简单,上面打着玻璃的壁面,粘贴着有关于香水制造工艺的历史,一张张的图片在向世界上来这里的每一个游客展示他们的智慧和不易。
线条简单的木质架子,圆滑润泽泽的圆形吊顶,外面是幽深的黑色,整个博物馆里的格调都是简朴的单纯,丝毫没有沾染了一分主角的风采。
各式各样的蒸馏瓶,小到戒指般大小,大到足足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分量,眼色也是多样,在一个拱形玄关之后,展示的大厅里都是这些可爱的东西。
在这里逗留了还长一阵子的时间,我对着那些线条优美,造型独具特色的蒸馏瓶,就是有些爱不释手,要知道,再好的香水也是从它们的大肚子出来的,这一想,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一个泛着墨绿色的幽冷光泽的瓶子,远远望去还真觉得是一个翡翠。
再往里面去,就是更有趣味的地方了,慢慢一室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粗粗一看,我觉得,这个展室里几乎囊括了世界上所有的容器,那样的视觉效果也是不能小觑的。
听秦牧说,这是闻香室,是每一个要成为和成为顶级制香师,必要经过的一层考验。这个厅里的容器里含有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味道,香臭辛辣,真真的大千世界,各色斑斑。
一个蓝白相间的曲径瓶子端在支架上,猛的一看,有些像是一只蜗牛,给直直的僵硬的固定在了哪里,好不可爱。
有些好奇的往前了一步,秦牧及时的揽了我的腰肢,阻止了我好奇的窥探。
“牛粪的味道。”
有些不敢相信,这么美的一个物件里装的是牛粪。
一旁的解说员在他示意之下,姿态端庄的踱着步子朝着我们走来,带着白色的手套,专业的手法,熟练的从架子上取下了瓶子,拿到我的面前,小心的开了一点的细缝,一股子牛骚味出来,似乎还是带着某种温度,像是新鲜的牛粪。
回头看了一眼秦牧,有些惊讶自己的发现。
“就是新鲜的,也是它存在的价值。”男子低头,眼神宠溺的看了一眼我,抬头,又是一贯的清冷,眼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女子心领神会,小心的放下东西,悄无声息的走了。
“要知道,不是每个人天生的就可以做制香师,淡然也不是后天的努力就可以的,在这个行业天赋似乎更加的重要。想要成为制香师的人,在培训了一段时间之后,基本熟练的掌握了制香的所有法门,他们都会通过一个测试,就是闻香,制香,当然得识香,嗅觉对于味道的感知,就在这里体现。多少有名的制香师傅在这里一举成名,也有多少人的梦想在这里瓦解。”
说到这里,我的脑里里一个讯息一闪而过,逐渐的清晰。
听说,在格拉斯的历史上,有一个诡异叵测的传说,与其说是传说,不如说是传奇,说是有一个失去嗅觉的年轻人,当年为了给自己病临死亡心爱的女子,制造一味香,不远千里来到格拉斯,但是因为先天性的嗅觉不敏,被许多的大师傅拒之门外,后来他守在了这里,带着心爱的人,一日复一日的钻研花粉香水,后来成了格拉斯历史上威望最高的制香师,他的香精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