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说听我的,有多少次你是听我的。”夏瑛抱怨着。她是最清楚苏晓月的人,苏晓月外表温温柔柔的,看着很软弱,其实内藏着一颗坚强又努力地想独立的心。
苏晓月始终觉得复仇是她这个苏家后人的责任,就算要借助别人的力量,也仅是借助一下,她更想靠自己。正如阎帝对她说过的话,求人不如求自己。如果她不是坚持着自己的责任,以樊少明对她的感情,她大可以把一切丢给樊少明帮她处理,她自己可以安安心心地做个少奶奶。但她不愿意那样做,樊少明宠着她,也任由她去做。他能做的就是在背后支持她,派人保护她。
“有呀,每次你叫我吃饭的时候,我都是很听话地吃饭的。”苏晓月俏皮地说一句,逗得夏瑛笑了起来。
外面的天色早就黑沉沉的了。
苏晓月输完液后,樊少明便抱着她出院。
夏瑛还想跟着,苏晓月却让她跟江易回家休息。夏瑛有点悻悻地看着樊少明抱着苏晓月走远,对身边的江易嘀咕着:“有了老公就不要我这个好友了,重色轻友!”
江易笑着揽上她的肩膀,揽着她往前走,旁边走过的路人以为两个人是哥们,走过后都忍不住扭头多看几眼,因为哥们俩太帅了。
“晓月是不想让你再担心,你现在是孕妇呀,心情要保持着愉快。放心吧,有少明在,晓月会被照顾得很好的。”
“以往晓月出点什么事都是我关心着,暗中照顾着,现在都被樊少明抢走了。”夏瑛就像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似的。
“你在吃醋吗?”
夏瑛撇撇嘴,“我就是在吃醋。”
江易好笑地道:“你吃什么醋呀,你在晓月心里的地位永远都不会变,晓月在你心里的地位也是永远不变的,该吃醋的人是我和少明,而不是你。”
夏瑛:……
想起樊少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醋意满天飞的,她当时都吓得赶紧溜之大吉。江易吃晓月的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
夏瑛嘻嘻地笑了起来,右手一抬一搭,也揽住江易的肩膀,嘻嘻地笑着:“回家我给你做一桌子酸菜大宴。”
江易宠溺地笑,“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
数辆车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行驶着,其中一辆车的车后座里,有个人不停地翻阅着手机里的相片,一张脸比黑夜还要黑,怒火狂燃,让整辆车都被火气包围着。
负责开车的保镖察觉到主人心情不佳,忍不住绷紧了神经,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他们这位向来无往不利的主人怒火狂燃。
白振宏很想把手机掷出窗外去,这样他就用看到那可恶的相片了。
相片是苏晓月发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