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像条泥鳅似的。”阎帝如此的形容自己的行踪。
阎帝给人的印象就是如此,夏瑛很失望地说道:“他跑得这么快,我都叫晓月来了,我以为你回来,你们兄弟俩怎么样都会聚一聚的,谁知道眨眼间他跑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守着他,不让他溜。”
阎帝:……
他弟妹要出卖他呀。
那他要不要溜?
不溜。
他干嘛要溜?
苏晓月是谁呀?
苏晓月?
哦,记起来了。
这个女人他说不熟也很熟,说很熟又不熟。谁叫她有个那么狠的老爹,所以他一直都记住苏晓月这个可怜倒霉的女人。
“江易。”夏瑛拉了椅子就在阎帝的身边坐下,伸手就想挽上阎帝的手臂,打算向“江易”撒娇,请求江易电话请阎帝回来。
她还没有挽上阎帝的手臂,阎帝就抖了两下,因为桌底下的正主儿正猛烈地想钻出乌*来,他需要不停地横扫千军,坐姿便有点儿,嗯,不对劲。
他威胁着江易,让江易只能闷在桌底下与他的双脚过招,却也不敢真的当江易。要是让夏瑛挽上了他的手臂,江易会把他的手臂都砍下来,切成一段一段的,再摆在一个大盘子里,差人送到他有趣事儿的面前,写上菜谱名称:色狼之手!
“江易,你抖什么?叫你去洗手,你还坐着这里不动的。”夏瑛微眯着美眸,直直地盯着阎帝看,总觉得自家老公此刻有点古怪。
“夏瑛,你帮我打盆水来让我洗手,我不想动。”阎帝说着就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大老爷们的样子,把夏瑛当成使唤丫头。
夏瑛瞪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倏地发怒,端起一盘菜就朝阎帝当脸盖去。
阎帝动作快如闪电,一闪便躲开了。
夏瑛见他躲开,暴露了他的身高,更加的生气。
阎帝可以玩,可以变,但不能变成江易!
她还奇怪着呢,怎么江易老坐着不动,那家伙平时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先从背后揽上她的腰肢,极尽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