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崩溃。
玻璃化成的我,已粉碎成渣,风一吹就消失再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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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肚子里也吃了个半饱,我总算安静下来开始细嚼慢咽。
苏幕遮见我疯狂模式总算停了,拿起手边的玉箸也开始吃了起来。
他的吃态就如同他整个人的气质般,从容优雅。我很怀疑他如果饿了三四天后给他一盘食物也是如此,那真的是会饿死的感觉。
有一种吃,叫做你看人吃,心里为他着急。
我的悲伤好像会被沙土掩埋,直到将最后的丝线都深藏在心的最低处的时候,好像我便可以笑着说出来了。
那些爱我的人,应该都是希望洛笙歌可以幸福的活吧。
正当我开心着吃着菜,饭都不想再装了占肚子。突然,门口传过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我本不想去注意,不过感觉那人走到了我对面的那个人旁边,听着声音好像还是个女声,这就不得不让我留心了。
只听那清幽般的声音入耳,几丝温顺自知:“公子,厢房已经备好了。”
我放下筷子,抬头便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容。不过身上穿的并不是粉色的宫女服,而是一身蓝衣。这让我差点没把手里端着的碗给吓掉了,嘴里立即喊出那人的名字:“红苕?”
那少女并未听见声音就抬头看我,过了几瞬,她才双手放在肚脐之下的一点,站姿规矩。听见我好像是在叫她,她的视线才从鞋尖转移到我的身上,对我温婉一笑,道:“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奴婢蓝银。”
我觉得着很不对,真的很不对!眼前的这个蓝银和红苕简直长的一模一样,若是两个人都在我的面前,那我肯定得弄浑。
难不成蓝银和红苕是双胞胎?!
就这么想着,我放下碗拿着茶净了口,擦了擦嘴又洗了洗手。坐在位置上看着苏幕遮依旧小口小口,细嚼慢咽,刚好面前就是一个知*嘛。
于是我把手放到了饭桌上,向前俯身问苏幕遮道:“阿舍,蓝银是怎么来的。”
苏幕遮抬了抬眉,将口里的咀嚼吞了,又缓缓慢慢地喝了口汤:“你是不是傻,当然是从娘胎里生出来的啊。”
苏幕遮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待我想了想,如何用正确的话语让苏幕遮不再调笑我。
于是乎,聪明机智的我瞬间就问了个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