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也双手交叠,拱手回道:“苏某亦有礼。”
怪不得苏幕遮方才不让我牵他的手,原来这里有这么多人。你想想啊,若是我俩牵着手亲亲蜜蜜,在他人看来却是两个男人如此……
嗯,这样的场景想想就会觉得不入眼。
我仔仔细细地看着苏幕遮的动作,等他用那双狐狸般略带邪魅的眼睛注意到我的时候,我也学着那些门客的动作,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微微弯腰低头拱手对苏幕遮说道:“公子这厢有礼!”
明明是我学他依样画葫芦的动作,苏幕遮却跟看傻样儿似的表情,嘴角上扬:“你对我有什么礼?”
“夫妻之礼。”我不经大脑瞬间回道。
好吧。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后悔了。
也不知当时我是脑子迟钝了还是平时作死作久了,他话音刚落我立即反射般回了。
这足以让我捶胸捣足到天黑……
苏幕遮无奈摇了摇头,轻斥了一句:“歌儿最近没有吃鱼罢。”
我索性以牙还牙,哭丧着脸拉着苏幕遮的袖子,甚是凄惨的模样:“是啊!我穷的鱼都吃不起啊!”
苏幕遮听了安抚一般地拍了拍我的头:“走,本公子带你去玩一玩,虽然歌儿智商不够,但也有玩的权利。相信我的门客定会让着些你。”
吼吼吼。
本宝宝是谁?!
本宝宝是来自大天朝接受过素质教育十二年的新新人类!
跟本宝宝这个现代人比诗词,太天真了!
我被安排坐在第五个,因为我是第一次玩,前面的人总要多给我示范几遍。
关于流觞曲水,是在古代夏历的三月人们举行祓(fú)禊(xì)仪式之后,人们坐在河渠两旁,在上流放置酒杯,酒杯一般都很轻,多是特质的漆器。酒杯顺流而下,停在谁的面前,谁就取杯饮酒。这种游戏非常古老,逸诗有云:“羽觞随波泛”。
不过,这里的规则有点不一样。我看着他们玩,大致也懂了是怎么样的玩法。
苏幕遮的门客们都围坐在回环弯曲的水渠边,将酒杯置于上游,任其顺着曲折的水流缓缓漂浮,酒杯漂到谁的跟前,就要以前面一个人说的主题赋诗一首。如果赋不出来,就得自罚一杯酒。
苏幕遮叮嘱这里的人照顾我一些,转身便对我说:“你在这里等我,庄里还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