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羽虽然没让我看见太上皇和太后,之前让我见着了他的胞弟白翎若啊。
说起来许久不见那个小胖子,心里还是有点想念的。
人真的是很可怕的动物,身在苦中却成了一辈子难以忘记的时光。
用文艺一点的话来说,若是我有一天回到了现代,那么想起这段穿越进后宫跟一群女人宫斗的日子,日后回忆起那段宫斗的时光,我自己都会被感动。没死,真乃世界奇迹之一了。
因为在想着事情,我嘴里不经意哼出的调调我自己都没查觉。但是苏幕遮耳尖,听到这个调调忽而与我说了一句:“我记得那次在花满楼后院的时候,司夙将你抓起来要丢的时候,歌儿也是哼着这个调调。”
我听着,也附和道:“对啊,我记得那是本宝宝第一次遇见你。”
“本宝宝?”
我:“……”
一不小心把口头禅说出来了……
我干笑地抽了抽嘴角,急忙转移话题:“这里怎么会有鱼竿啊?”
“庄里有些门客喜垂钓,所以湖边都备着鱼竿和鱼饵的。”苏幕遮眼眸被月光印出淡淡的光,是琥珀的颜色。
此时夜晚的湖边,知了蝉鸣,蛙叫不止。似在演奏一曲上好的音乐。
我记得以前学钢琴的时候,曾经特别喜欢一个曲子叫做《森林协奏曲》。
“没有凳子吗?”
有了鱼饵,有了鱼竿。叫斗笠和小板凳都没有还敢说喜欢钓鱼?
苏幕遮听我的语气好像跟那些钓鱼的门客有仇似的,扬了扬下巴,对着不远处的假山示意道:“你去那里看看,应该有坐的板凳的。”
我一听,把鱼竿扔了去找小板凳。
开玩笑,地上那样凉,冷气入体,若是明天不感冒才怪。
我拿了一个板凳给苏幕遮,我俩就这么在月下垂钓。
我仰望着月亮,眼睛半天没眨,就这么发怔,脑海里突然响起来一句话:“为什么人不可以直视太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