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少次在看着周围,再看看自己的手,怀疑自己是否在大梦一场。
我多少次窝在被子里哭,以此来慰籍自己来到异世的紧张感。
嗯。
我真是一个矫情又软弱的人。
白翎羽自然不可能知道我此时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将我揉进他的怀里,又自言自语般地道:“对了,我忘了歌儿已经记不得这些事了。”
白翎羽在对我笑,语气似有安慰之意:“没关系,以后一定会想起来的。”
我勾起嘴角,勉强道了一句:“若我已经不再是我,以后都不会想起曾经的事,怎么办?”
白翎羽轻吻了一下我的额,一缕青丝在他的手里摩挲:“没有关系,那就让歌儿未来所有的回忆,只有我也好。”
不得不说,白翎羽的心境委实豁达了些,如此都能给我一个令人不感动都不行的回答。
这样说煞风景许多。
原谅我的直白吧。
转过头,我又看向左侧的灯笼,上面画着一个披着盖头的新娘。她凤冠霞披,一身红衣如火如荼。此灯笼的画者看得出来是费了不少心思,那红衣上的各色繁荣绣色都用极细极细的线条描绘出来。
红烛静静燃烧,更显得这位新娘一片红衣娇艳八分,静默两分。手交叠着规规矩矩放在腿上,似乎很紧张初嫁人妻的感觉。
白翎羽摸着我的头,又说到:“歌儿,这是你嫁给我时的模样。那时你一抹红袖,丹朱点唇。怎么看,都比那灼灼桃花还要夺目。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歌儿你应该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白翎羽这么说,弄的本宫脸上不觉娇羞三分。
虽然心里吐槽那其实都不是我,但是依旧埋在白翎羽的肩膀上,语气是我未察觉的娇嗔:“不要说了啦,羞死人了。”
白翎羽对我的如此态度感到很满意,下巴抵着我的头,问我道:“想不想出去走走?”
我知道,即便是我现在抬起头能顶他的下巴。肯定会是自找苦吃的那种,作死小能手。
我知道,白翎羽现在在等我的答案,或者只等我说一句好的。
我知道,现在必定要让白翎羽心里欢喜,我才能继续在宫里过着吃好喝好的生活。
帝王好就好在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