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祭拜家人吧。”我道:“你若再遇见,不出声响便是了,以免惊吓了她。”
“姑娘说的是。”墨鸰道:“那宫女的确十分害怕,不知怎么,忽然尖叫了一声,跑了出来。”
墨鸰的话倒让我有些在意,祭拜故世的亲人,为什么会这样惶恐呢。
我有些不解道:“难道是周围还有别人,她害怕被发现了吗?”但又随即想到,害怕被发现,原该一声不响悄悄走了才是,又何必要大声尖叫,那不是反而惹人注意吗。
“没有别人,她也不会发现我。”墨鸰既然这样说,我自然是相信的。那么这个宫女害怕的,必有其他东西了。
难道是……
我看了墨鸰一眼,随即心中恍然。
怪、力、乱、神,子不语,宫中亦是讳莫如深。
但往往越是避讳的事情,心中往往便越是在意。
宫中不允许宫人们私自祭祀,也是为了避免这些神怪之说惑乱人心,以致宫中人心惶惶。
想到这里,我不免再次踌躇:“墨鸰,你说,若是你忽然对夏晴岚的丫鬟出手,她自然是不会发现你的,那她会不会也这般大惊小怪,把你当成……”
这两日晚上,我吩咐了墨鸰,见到夏晴岚的丫鬟往竹林旁去,便提前赶到那里,竹林中若是无人,便不必出现,若是有人,半路上做出一些小动作,让那丫鬟不敢再往前走就是了。
我顿了顿,续道:“惹得她大惊小怪,本就于心难安,她若再吵嚷出去,说见到了奇怪的事情,被别人听见,岂不是又添乱了。”
我这般自言自语地说话,墨鸰通常是静静站在一边听着,不会发表意见。不过有一个人听着,说话总有些商量的感觉,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这般想了片刻,终究没有个结果,我不由得有些焦躁,普安王究竟什么时候能到福慧楼来呢?他若迟迟不得便,这件事,却该怎样了结!
我皱着眉,却又忽然想到,我决意自立于宫中,如何,稍稍经历这一点不顺,便没了主意起来?
这件事我自然应当禀告普安王,却不是应该等着他给我想办法啊!
嗯……
若是如此,或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