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将这个人锁在自己心里柔软之处便足够了?——笑话,怎么会够!他心里想要的、渴求的,永远都不够,正是因为这些自己无法说出口,那就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吧。
华臻心里暗暗的心思严昀当然不知道,但是严昀可以很肯定的说,华臻再在自己伤口上继续舔吻下去,这可……自己可真的要破功装不下去了!
就在严昀觉得自己的“石更气”快要不能忍受的时候,屋外却传来了脚步声,不多时,二人便听见了叩门声——严昀门口的。
严昀皱了皱眉头,还不及想清怎么应对门外这个明显不应该是红砂阁属下的外人,就只见华臻手臂绕过墙壁上的大洞轻轻一动,那原本矗立在墙洞旁的大柜子就无声地以极快的速度移动了起来,直到恰好挡住了严昀房内的墙洞。
严昀:“…………”臻臻果然有喜欢浪费雄厚内力的坏毛病!
但是下一刻严昀就不禁感慨华臻的高瞻远瞩起来了。
那敲门之人见无人应门,沉默了片刻,便打开了房门。而此时严昀房内自然是空无一人的,那人并不惊讶,反而轻轻说了一句“果然如此”,声音让严昀有点措手不及的耳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好在那人只不过驻足了片刻,便又似毫无预兆到来那般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严昀虽然一声未吭,但是在他心里已经对这人的身份有大概的猜测了。毕竟……依之前林淮衣所说,东厢房已经住进了两个世家的人。
不过眼下严昀自然不会分出什么精力去操心那个不速之客。
虽然是华臻半戏谑半邀请地主动说了“偷情”这么让人莫敢不从(?)的字眼,但是眼看着情势急转直下,很明显,难得变得略有些“热情”的华臻依然没有一点占到便宜了的样子。
华臻原本是扼着严昀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的,对,原本。可现在那本应被他禁锢着的人却也将手覆了上来,让华臻有种自己被野兽的爪子上的铁钳死死按住了的错觉。
更要命的是,严昀在屋外那不速之客走远之后,便将身体的重量靠在了华臻怀里。
华臻依旧是敛着眸子瞧着他,可方才深邃的眼神里却掺进了一丝手足无措。
严昀几乎挂在他身上的“怯弱”姿态让他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严昀喘了口气,声音里略带痛苦的压抑不似作伪:“身上,好难受……”
华臻闻言不禁一愣,难道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寒毒又犯了……想着便脱口而出“难道是寒毒——”
他手腕一翻便匆匆要试严昀额头的温度,不料后者却借着他的动作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指节,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好像是喝醉一样的目光里流露出迷乱的韵味。像是羞于吐露心声,他不自觉地轻轻咬了下嘴唇,却被唇上的伤口刺了下,连带着声音也像是因受伤而充满不安的小动物似的。
“亲得……有、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