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一句话提醒了他,把祝林对妻子一颗坦然自若的心埋下了阴影:“我问过常娥,他们以前并不认识啊。”
祝夫人警示他:“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年头还是多个心眼好些,不然,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祝林心里多了一个疑团,情不自禁地点头。
祝夫人才忧心忡忡地同意他离开:“去看你妻子和女儿吧。”
祝林刚走出书房门,常娥就在喊:“妈,您来看,诗娥怎么啦,哭个不停。”
祝夫人跟着祝林来到他们的卧室,从常娥手里接过诗娥,双手捧着孙女,她停止啼哭,用手指着门边,他们按照她指的地方,来到她乘坐的步行车,把她放进车里,她又指着门边,祝夫人安慰她:“乖孙女,你妈妈听到你哭闹不放心,我得查一查你的体温。”
保姆前来用手背接触她的额前,跟他们解释:“她温度正常,往天吃了晚饭我们都要出去散步,这么晚了还没出去她在提意见。”
祝夫人吩咐她:“王姨,把体温表拿来我给她查一查体温稳当些。祝林,你看嘛,怎么带她就是怎么带你,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是我一脚一手带出来的,你该不该争气嘛。”
保姆把体温表拿来后,祝夫人给孙女检查体温正常才放心地哄孙女:“乖孙,我们现在就出去散步,今天晚上除了奶奶、婆婆,还有你爸爸、妈妈都要陪着你。”
保姆带着小诗娥用的物品带,系上防风披衣,推着她出门:“你们别小看她不会说话,心里跟明镜似的,生活很有规律,如果你们不遵守作息时间,她就采取哭的方式提意见。”
祝林沾沾自喜:“开玩笑,我的女儿肯定比我还要聪明,走吧,我们陪祝家小宫主出去散步,下楼梯时我抱人,王姨提车。”
常娥纠正他的话:“老公,我抱人,你提车,王姨手里提起那么多东西,怎么提嘛。”
祝林立即接受这个意见:“要得,大娥娥抱小娥娥,我提车。”
祝夫人跟随在他们夫妻身后下楼梯细心察颜观色看出儿子和儿媳妇已经恢复正常关系,同时,面对儿子与儿媳闹矛盾调解者担忧,但愿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凡是世上的男人没有不受漂亮女人的,他属于什么动机呢?到底是圈朋友呢还是他们有隐情,如果真的是他们有了感情,就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恩人的儿子,需要慢慢观察,但愿自己这种怀疑是戚人忧天。下了楼梯后,他们在小区闪烁的霓虹灯光照耀下,穿梭的人群中,常娥把女儿放进儿童代步车内,祝夫人和保姆就护着婴儿在前面走,常娥与祝林手挽着手跟在他们身后,两个老人一边走,一边指着途中的人、物教她。
常娥轻轻地问祝林:“老公,刚才我听到开门的声音了,你回来到哪里去了?”
祝林含糊其辞地回答她:“刚才妈怀疑你没跟我一起去吃饭,是不是我在搞小动作。”
常娥含情脉脉地问他:“老公,你们谈得如何?”
祝林简单地总结相聚的情况:“他有两个明确的观点,一是十分关心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仿佛我们的关系与他处理某件事有关联;二是让我们邀请朋友明天晚上喝酒、唱歌。我的朋友他基本上都认识,只有麻烦你约朋友,人员限于一个中型包间能容纳。”
常娥有些纳闷,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在夫妻发生矛盾的复杂心思:“老公,有件事我有些纳闷,我是冯帅请客才认识他,以前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夫妻之间在闹矛盾呢?除了圆森和他女朋友看到我一个人喝夜啤酒看到我心情不好时我隐约地透露过闹感情矛盾的事,他们劝我期待你回头,在他们的劝解之下我才申请调回城,再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连娘家人、单位的同事都没讲此事,怕家里人担心,怕单位的同事乱分析,我们的关系不好未必导致他追求女朋友不顺利吗?”
祝林迟疑的目光注视妻子:“你们原来真的不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