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北王根本没有孩子呀?”喜公公摇头,“北王喜饮酒,爱美色,想来是被掏空了身子,哎,真是……”
“没有孩子?”秦锦绣不解地看向方正,那这五彩绳是做什么的?
“哎哟,你们别想什么五彩绳了,还是想一想,到底如何治愈皇上的病吧。”喜公公哭哭啼啼,“老奴真是心疼皇上啊。”
“好,好,喜公公,别着急。”秦锦绣一边劝慰着喜公公,一边思索,云烟到底想告诉自己什么?
方正也一声不吭地走在秦锦绣和喜公公身后,陷入沉思。
三人很快来到了辽皇的寝宫。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咳嗽声音。
“咳咳。”辽皇端起茶盏润了润喉咙。
“皇上。”方正和秦锦绣恭敬地行礼。
“快起来吧。”辽皇轻轻挥动衣袖。
“谢皇上。”秦锦绣轻轻起身,“皇上这是怎么了?”
“朕觉得头疼,昏昏沉沉,又像是从前的日子,可是自从秦姑娘和方大人为朕医治之后,朕已经不停了,为什么小憩之后,便又……”辽皇轻轻拂过额头,痛苦地说。
“让微臣来为皇上瞧瞧。”方正将手轻轻覆在辽皇的手腕上。
“嗯……”方正顿了顿,“皇上的脉象平和,并无大碍。”
“难道宫里还有不干净的东西?”站在皇上身边的喜公公提高声调。
“嗯……”秦锦绣一一扫过金碧辉煌摆设,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明黄色的布帘上。
“将布帘拆下来。”秦锦绣毫不犹豫地说。
“好。”喜公公急忙翘着脚,将明晃晃的布帘拉来了下来。
秦锦绣捡起布帘在鼻尖嗅了嗅,着实地打了个打喷嚏,“阿嚏。”
“锦绣。”方正及时扶住秦锦绣,“让我来。”
方正用喜公公递来的剪刀挑开了布帘的褶皱处,轻轻晃动,果然从里面流出一些花粉的粉末。
“快,快将尚衣局的李嬷嬷带来。”喜公公扬起拂尘,“不,把她给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