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无心歌舞,皆被秦锦绣粗狂的大吃模样所震撼。
令狐秋也觉得有些不妥,轻轻拽过秦锦绣的衣角,小心提醒,“别光顾着吃,适当的擦擦嘴。”
“嗯?”秦锦绣吃的正起劲儿,大口咬了一块羊腿肉,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等吃完了烤羊腿,我去洗洗手。”
令狐秋无奈地苦笑,只能由着秦锦绣的性子来。
辽国大臣频频举杯,令狐秋一一应对。
北王始终一言不发,自斟自饮地盯着令狐秋和秦锦绣,似乎有什么心事。
“小王爷一路辛苦。”辽朝的重臣--李丞相缓缓说道:“秦姑娘虽然为南人,却有我辽国女儿家的风范,来,老臣敬二位一杯。”
“多谢。”秦锦绣微微颌首,痛快地饮下杯中美酒,辛辣的味道直逼喉咙,呛得秦锦绣差点流下眼泪。
令狐秋拍了拍秦锦绣的后背,关切地低声说:“不要逞强。”
“嗯。”秦锦绣不好意思地点头,“知道了,小酌怡情,喝醉就不好了。”
“知道就好。”令狐秋缓缓抬头,迎上李丞相,客套的回应,“都是为君分忧,谈不上辛苦,李丞相言重了。”
李丞相微笑示意。
正座上的北王却重重放下金杯,冷笑道:“为君分忧?小王爷真是口舌如簧,如今逍遥王已死,你拿什么为君分忧,本王看来,你是为君添堵才对。”
北王话音刚落,思月阁内鸦雀无声。
秦锦绣也听出了火药味儿,拿起绢帕擦了擦小嘴,朝令狐秋身边靠了靠。
令狐秋浑身散发着凉意,竖起剑眉,寒冽地说:“北王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不知什么叫做为君分忧,什么叫做为君添堵?我刚刚拜见辽皇而来,辽皇也没有说出如此深奥的话语?还请北王赐教。”
“哼。”北王的脸色微变,怒声痛斥,“你不要拿皇兄来压本王,本王已经给足你面子,你们南人总是喜欢弄什么阴谋诡计,我们辽国都是爽朗的男子,逍遥王一案,本王会尽快查办清楚,但你们南朝也必须尽快再送一位质子来。”
“哦?”秦锦绣拉住令狐秋的手,忍不住地说道:“辽皇的意思是让我们和北王共同来彻查逍遥王被杀一案,并非是让北王独断独查呀?”
“皇兄的确让本王和你们一同查案,但你们能做什么?”北王不屑一顾,轻蔑地说道:“最后,还不是要本王出马吗?”
“北王此话差矣。”秦锦绣执着地反驳,“查案并非需要一个人的力量,而是需要团队的配合,就像治理国家一样,皇上是总指挥,负责发号施令,那也要有在座的各位大臣同心协力,才能共同将国家治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