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看到秦锦绣烧了和离的信函,令狐秋紧张极了,害怕看到秦锦绣从此一蹶不振,还好,秦锦绣又重新站立了起来。
今日竟然大大方方的告诉郭玄唤其为秦姑娘,看来她真的放下了。
令狐秋的心里充满甜蜜,既然上天给了自己这次绝好的机会,自己一定不会辜负秦锦绣。
令狐秋笑而不语。
“谢谢你。”眉清目秀的秦锦绣淡淡地说:“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那是自然。”令狐秋心虚地拍过胸脯。
“呵呵。”秦锦绣露出甜美的招牌微笑。
马车内,温情一片。
“不知道逍遥王现在怎么样了?”令狐秋担忧地说道。
秦锦绣挑过帘子,朝马车外看了看,“逍遥王怎么会独自走这么远的路?他并还是个孩子,而且又人生地不熟,莫非有人接应他?”
“接应?”令狐秋脸色凛然,“曹家在边境经营多年,若是曹家虽倒了,但曹家的恩泽依在,若是有人接应逍遥王,也是说得通的。”
“希望逍遥王能够平安。”秦锦绣担忧地低声回应。
“小王爷,秦姑娘,窑厂到了。”郭玄洪亮的声音喊道。
“好。”令狐秋搀扶着秦锦绣缓缓走下马车。
从未见识过北国风光的秦锦绣瞪大了双眼。
到处是皑皑白雪,四处是低矮的窑洞。
“这是窑厂?”秦锦绣疑惑重重。
“是,我打听过附近的百姓,这个窑厂已经废弃多年。”郭玄解释。
“那这个窑厂以前已经是烧制什么的?”令狐秋指向一排排低矮的窑洞问道。
“骨灰罐。”郭玄朗朗回应。
“骨灰罐?”秦锦绣打起精神,“烧制骨灰罐?”
秦锦绣想起了娘亲的瓷棺,多了几分惆怅。
“是呀,秦姑娘所有不知,外族有火葬的习俗,人死后,要化为尘土,装入骨灰罐内埋入地下。”郭玄细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