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方正所料,一盏茶后,昏昏欲睡的秦锦绣终于缓缓醒来,只见她随意伸展着手臂,动作迟缓而笨拙。
“来,喝口水。”方正递过牛皮水囊。
“嗯。”秦锦绣揉了揉眼睛,反应有些迟钝。
“锦绣。”令狐秋也立刻围了过来,“你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砚竹呢?”
“砚竹?”秦锦绣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变得明亮,拼命大喊:“砚竹,砚竹被人掠走了。”
“锦绣,你别激动,别激动。”方正稳住情绪激动的秦锦绣,“你慢慢说,我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锦绣挣扎着坐起,哭丧着脸说道:“你走之后,我和砚竹闲聊了一会儿,谁知道聊着聊着,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我们都倒在地上,砚竹倒在我前面,恍惚中,我看到有人掠走了砚竹,再后来,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锦绣紧张地拉起方正,“你们不要管我,快去寻砚竹,快去寻砚竹吧。”
“你可看清楚了,掠走砚竹那个贼人的体貌特征?他朝哪个方向走了?”令狐秋接二连三地追问,“天已经黑了,若我们漫无边际的寻找砚竹,恐怕……”
令狐秋面带愁容,心急如焚。
“是啊。”秦锦绣朝四周看后,随即闭上双眼,绞尽脑汁地回想当时发生的一切,但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锦绣伤心不已,贼人为何没有掠走自己,而偏偏掠走温婉可人的顾砚竹呢?
难道贼人也是看人下菜碟,自己连被掠走的资格都没有?
秦锦绣瘪住了小嘴。
“哎呦,”秦锦绣感到手臂上又痒又痛,什么情况?
秦锦绣低下了头。
而此时,方正正在用一个小药丸在秦锦绣的手臂上慢慢推赶。
“我被蛇咬了?”秦锦绣惊讶地问道。
“不,你们是被竹针所伤。”方正低声说道:“幸好竹针扎的不深,上过药之后,很快就会好的。”
“竹针?”秦锦绣焦虑地自言自语,“砚竹也受伤了,她到底在哪里?怎么办?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