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呀。”秦锦绣一下子跳了起来,笑眯眯地走向檀木桌。
“今日虽然没有去襄阳府用膳,但我吩咐襄阳府的厨子,特意做了几个拿手的好菜,也算是犒劳你们了。”令狐秋爱慕地看向秦锦绣,神神秘秘地说道:“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秦锦绣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白斩鸡腿,嘟嘟囔囔地说:“够意思,够意思。”
“嗯。”令狐秋满意地挺直胸脯,“那是当然。”
方正也缓缓拿起象牙筷子,坐在秦锦绣身边。
“哎,砚竹呢?”令狐秋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她累了,早早睡下了。”方正回道。
“哦,”令狐秋失落地吧嗒吧嗒小嘴,“算了,明日,我再让厨子做几个菜送过来。”
“好呀,最好,每天都送。”秦锦绣大言不惭地说道。
“呃。”令狐秋抬起头,差点被秦锦绣油花花的小脸吓倒。
“令狐兄,你可曾去打听羊胎衣?”方正放在象牙筷子,擦了擦手,停了下来。
“去了。”令狐秋点了点头。
“怎么样?找到了吗?”秦锦绣连忙咽下最后一口清蒸鲈鱼肉。
“找到了,不过……”令狐秋懊恼地回答,“药铺的活计说,曾经有人来花重金买羊胎衣,说是给家中的媳妇开奶,那个人买走了店铺中所有的羊胎衣,其中就包括我们在山洞中发现的羊胎衣。”
“药铺的活计有没有说过买羊胎衣的人长什么样子?有何特征?”方正焦灼地问道。
“说是戴着斗笠,看不到来人的容貌,唯一可以确定是:手非常白,而且还穿着双雨鞋。”令狐秋拢了拢肩膀,“问题是,那日是晴天,根本没有下雨。”
“白,雨鞋?”秦锦绣脑中灵光一现,“瑞风客栈的常伯也说过,拐走少女的男子,手长得特别白,也穿着双雨鞋。”
“那他们就应该是同一个人。”方正坚定地说。
“你怎么看?”秦锦绣谨慎地问道。
方正缓缓站立,伫立窗边,“你们有没有发现,每一次我们都感觉离真相很近的时候,便会发生一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比如姜虎的死?还有姜虎婶娘的死。凶手似乎总是比我们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