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秦锦绣将秦九扶到床前,盖好被子,柔柔地唱起了甜美的催眠曲。
一盏茶后,屋内传来秦九鼾声。
在确定爹爹秦九安睡了之后,秦锦绣和方正蹑手蹑脚地来到外厅。
方正谨慎地将小蜡丸打开,里面只有一小颗沉甸甸的朱砂。
“朱砂?”秦锦绣放在鼻前嗅了嗅。
“的确是朱砂。”方正也放在手心仔细端详了一下。
“姜虎在枣子糕中藏一颗朱砂做什么?”秦锦绣疑惑地问道。
“可是,这枚朱砂,好像有所不同。”方正沉思道。
“不同?”秦锦绣又放在鼻前闻了闻,“姜虎不是说:他的朱砂大多是在墓里挖出来的,想必是这些朱砂存放在墓中太久,沾染了湿气吧。”
“不,朱砂历经百年而不变。”方正摇头,“寻常朱砂特别坚硬,而这枚朱砂却很柔软,好像里面参杂着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做个试验就行了。”秦锦绣取来一个小茶杯,将朱砂放了进去,缓缓倒入清水。
瞬间,茶杯里的水被染成了红色,浓浓的红色融化在水中,而朱砂却越来越小,沉入杯底。
秦锦绣震惊地指着茶杯,“是血,是血。”
方正用力摇晃了茶杯,幽幽地说道:“的确是血,这枚朱砂是用血揉成的。”
“守宫血?”秦锦绣脸色一惊。
“嗯。”方正点头,“极有可能是守宫血,姜虎临死之前,将融合着守宫血的朱砂丸藏在枣子糕里,定是在给我们传递什么信息。”
“他不是畏罪自杀?”秦锦绣惊愕地抬起头。
方正缓缓站立,幽深地眼神盯着浓浓的黑夜,“对于此案,你可有什么看法?”
秦锦绣怔住了,随即咬着唇,轻声说:“此案若是就此了结,对所有人都有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