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里的人?”秦锦绣看向方正。
“如果凶手买通了梅林里的下人,偷偷将信函藏在岳父大人的床榻上,也有可能。”方正推测,“目前,最重要的疑点是,那封信是不是姜虎亲手写的,还是凶手代写?若是姜虎亲手所写,那定是他亲手所放,所是他人代写,我们还要在梅林中细细找出放信的那个人。”
方正疑心重重,“还有一个疑点,那凶手在赵记老铺的火场是如何逃脱的?”
“对比姜虎的亲笔信函很容易,天亮后,可以让令狐秋去办。”秦锦绣语调谐婉地说:“至于凶手是如何逃脱的疑点,还真是很令人费解。”
秦锦绣皱着眉,“赵记老铺的那两个古坛挡在门口,坛口又朝向里面,我们根本看不清当时的情形,但也间接说明,凶手似乎很熟悉这条巷子里的情形,他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此人居心叵测,心机极深,我们都要小心行事。”方正担心地说:“从今以后,你更好多加小心,不要再口无遮拦,随心所欲的乱说话,避免惹祸上身。”
“知道了。”秦锦绣不好意思地朝方正看了一眼,面带歉意地问道:“你的胳膊还疼吗?”
方正欣慰地低吟,“已经好多了,这次多亏了令狐秋的药,不然,真是要吃上百日的皮肉之苦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安庆候。”秦锦绣恨恨地咬着牙根儿。
“嘘。”方正警觉地朝四周看了看,用手势提醒着秦锦绣谨防隔墙有耳。
“嗯。”秦锦绣顽皮地吐过小舌头,做了个鬼脸。
两人相视而笑,浓浓的情谊情不自禁地映在彼此的心里。
忽然,秦锦绣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白日里,安庆候的随从就在巷子里呀。”
“他?”方正回忆着白日的情形。
“算算时辰,那个下人出现的时辰,刚好是火势最大的时候。”秦锦绣兴奋地说:“这世间,有一种叫做做掩耳盗铃的贼,还有一种专门贼喊捉贼的人,你觉不觉得那个下人很可疑。”
秦锦绣自言自语道:“寻常来讲,下人替主子办事,是无可厚非的,那个安庆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
秦锦绣生生将东西两个字咽下,抿着红唇,憨态可掬地微笑:“其实,我的意思是,安庆候一再追着咱们结案,又主动提出雷霆劫的说法,他到底为什么如此着急呢?”
“安庆侯?”听了秦锦绣的话,方正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