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令狐秋和顾砚竹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
令狐秋掌风一挥,衣袂飘动,“散了,都散了。”
伴随声声嘈杂声,瑞风客栈的门口终于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会中了奸人的计谋?”秦锦绣责怪地看向方正。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方正面无表情,内心却跌宕起伏,不管此案结果如何,此案了结之后,自己都要认祖归宗,辞官还乡,为亲人守孝的。
“哎。”令狐秋拍了拍身上的黑灰,“真是无妄之灾,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火呢?”
“你们看,火已经灭了。”顾砚竹指向满地狼藉的前方。
“别耽误功夫了,开工。”秦锦绣急匆匆地朝灰烬走去。
“别,等等。”方正一把拉住秦锦绣,“太过危险,还是我去。”
“不行。”秦锦绣摇头,执意前行。
方正拗不过秦锦绣,只能勉强同意。
四人心情沉重地走入了灰烬之中。
这场火足足烧毁了昌盛酒铺和赵记老铺,两家百年铺子被毁于一旦,满地是乌黑的酱菜和酒坛的碎片,真是令人惋惜。
秦锦绣和方正在炙热的灰烬中穿梭,试图找到些有利的证据。
“不对呀。”秦锦绣盯着昌盛酒铺残留的木桩子,“按照常老爷子的说法,两家铺子之间应该有青石相隔,你看,赵记老铺和昌盛酒铺之间的青石依在,那为什么赵记老铺被烧也如此严重呢?”
“因为火是同时从两边烧起来的。”方正笃定地说:“你们看这些碎片。”
“有什么不同吗?”顾砚竹谨慎地问道。
“这些碎片是赵记老铺的酱菜坛子,长年累月腌制酱菜,所有坛子里浸满了井盐,呈现出白色,这种白色,浸染到瓷片的纹路里面,根本洗不掉。但这几个碎片却是黑色的。”方正仔细解释。
“会不会是被烟熏过才会黑的,又或许是昌盛酒铺崩过来的碎片。”秦锦绣径直捡起一小块碎片。
“小心烫到。”方正和令狐秋双双抬起手臂,打落秦锦绣手中的碎片。
“呃。我会小心的。”秦锦绣吐过可爱的小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