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兄的药丸极其好用,已经不疼了。”方正温润微笑,“从县衙归来的路上,我看过伤口,血水已经止住,并有愈合的趋势,你不必挂念。”
“那我就放心了,今夜,我真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凶残,今后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秦锦绣轻轻叹了口气,为秦九盖好被子,露出招牌的微笑,一字一句地说:“爹爹,你养好身子,我明日再来看你。”
秦九像是听懂了秦锦绣的话语,乖乖地闭上眼睛,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安详的笑容。
四人悄悄地退到了外厅。
“锦绣,”令狐秋恢复嬉笑的本性,“都说女儿家长得像爹爹,我怎么看你和秦伯一点也不像呢?”
“不会吧?”秦锦绣舒展了几下筋骨,摘下束在头顶上的玉簪,甩了甩乌黑的头发,恢复女儿家的神态,“以往前来定棺材的金主都说我和爹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呀?”
“噗。”令狐秋刚喝下去的热茶差点喷出来,“他们都是什么眼光?”
“少来。”秦锦绣懒得搭理令狐秋。
方正一直坐在太师椅上安静的品茶,明净的眼神日益幽深。
秦锦绣知道这是方正思考案情时,惯有的神色。
“你们在乱坟岗没有什么收获吗?”顾砚竹柔声问道。
秦锦绣垂头丧气地回道:“哎,别提了,兜兜圈圈了好几天,却依然在原地打转,案情毫无进展,真是令人心寒。难道凶手真的用了什么障眼法?迷惑住了我们?”
“不可能,世上哪有什么障眼法,只能说明凶手是思虑周详的人。”方正微微抬起头,意蕴深藏地说道。
“是呀,一定是个高智商的凶手。”秦锦绣噘起了小红嘴,“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
“动了手脚?”令狐秋一头雾水地看向秦锦绣。
秦锦绣摊开双手,一脸无奈的表情,“我们费力挖回来的女尸并不是一年前死去的少女。”
“挖错了?”顾砚竹也诧异万分。
“是呀。”秦锦绣看向方正。
方正缓言讲诉了此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去将那个姜捕快抓来一问究竟。”令狐秋气愤地说。
“还不是时候。”方正摇头,“我今天特意观察过姜捕快的微表情,发现他并无什么异常,想来他也是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