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老僧稳住身子，缓缓抬起头，看向那灰袍老者。
山谷口灰袍老者等人也看着他们。
“敢问几位老施主，朵阔勒寺三十僧众可是你们屠杀？”
最左边的一个老僧开口。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你们这帮秃子还想报仇不成？”
白耀天几步上前，抢先开口，冷冷说道。
“退后……”
灰袍老者抬起手臂，白耀天立马闭上嘴巴退到身后。
“是老夫杀的。”
灰袍老者看着那老僧说道。
“东郭寺八十僧众呢？”
那老僧接着问。
“也是老夫杀的。不仅东郭寺，还有多木格和呼和尔的三百僧众也是老夫派杀的。”
灰袍老者古井无波，杀了那么多人。就像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措洛山的五百村名和尤桑峡谷的哈桑一族呢？”
那老僧的声音明显颤抖，可见内心愤怒到了什么地步。
“那是老夫亲自杀的。”
灰袍老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