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摇头，“如果单论金钱来说，我确实已经算很有钱了。对于很多人来说，我也确实算很成功。但是，我在那一刻，仍然感到迷茫。就像刚才我说的一样，我不知道，我应该做怎么了。或者说，我不知道，我该开发一个什么样的产品。”
“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体会我这种感受，反正，那是一段迷茫期。我不知道未来怎么办，或者，我仍不满足企鹅科技的现状。”
张宁不仅不慢，述说着一年前的经历。
“难道未来企鹅科技还是现在这样吗？”
“难道，企鹅公司，就仅仅只是一个即时通讯，一个社交网站，以及其他的看起来很普通的业务吗？”
“我问自己。”
“那个时候，我大声的说不。”
“我不希望未来的企鹅科技就是现在这样。因为，我知道，未来的企鹅公司，一定可以做得更好。但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说到这里，张宁停了停。
众人一边听，一边看着那个述说自己经历的人儿。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有一些感觉。
原来，张宁当时离开，就是因为，他感到迷茫。
“所以，那个时候，我做出了一件全球所有人都不感相信的事情，离开企鹅。”
“我想去外面走走，我想做一些看起来有意思的事情。我更想在离开企鹅之后，能够给自己一个冷静的空间，进而，在这个空间里，让我有更多的灵感。”
“一年的时间，我拍了一部电影，也拍了一些电影剧，我甚至创办了一所非常有改革意味的大学。当然，我还去了旅游。我去了全球很多个国家，也去了全球很多的地方。在那里，我看到很多的当地居名，他们不知道企鹅公司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他们也不知道，企鹅公司有什么样的产品。他们不知道互联网，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电脑……他们，似乎与我们完全处于不同的世界。”
张宁当然是在忽悠。
一个好的演讲家，他必然是一个好的忽悠者。
去哈佛大学是忽悠。
去麻省理工也是忽悠。
去牛津，同样也是。
这一次来到加州大学，一样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