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里的都写的是“绵”,而非是“棉”。
实在是棉布这个东西太过普通和普及,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这里的人,棉花种出来,光是去棉籽,也叫脱棉籽这一项就注定了棉纺织业发展不起来。
棉花脱籽才能用,这是棉纺织业基础环节,也是必不可少的。
但棉籽粘生于棉桃内部,很不好剥。
而据刘近南所说,目前脱棉籽基本就是直接”用手剖去籽”,效率相当低,以致光是这项工作就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时间。
而因为原棉积压在脱棉籽这道工序上。
自然无从进行后续的加工处理。
而这个时代,对于棉花所谓的后续加工处理就是弹一弹。
但工具却实在有些不给力。
也有了弹棉弓,但做起来效率却很低,而且据沈伯谦自己盖的棉被的感觉,这棉花弹的实在是不咋地啊。
不够蓬松,也不够柔软,太浪费资源了。
至于说棉布?
那就更少了,因为棉花要纺成线本身就很困难,再织成布质量就更差。
上好的细棉布比绸缎还贵重,但却是有价无市。
而沈伯谦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古古怪怪的,但无论是刘老爷还是刘近南都觉得一定可是织出上好的棉布来。
沈伯谦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既然都做出来了,就用呗。
起码以后可以有纯棉内衣穿了。
不过!你怎么就那么手欠呢!先收了谭四江小七,现在又弄出这么一摊子来。
也不怕烦死.....
有钱难买早知道。
我也不过是想着刘家是做这个,摆这么一套东西在家里,既有趣又能表明身份。
所以就想着把当初参展的那套黄道婆的展品复制出来,顺带做些小房子什么的,弄一整套的纺织作坊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