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相处,谭四等人对沈伯谦的印象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谦谦君子。
虽然有时候在一些琐事上异常执拗,但对人做事绝对没话说。
在家里,孝敬长辈,爱护幼小。
别说陈家二老跟徐大姑,就连杨大爷这个跟他毫无关系的人,沈伯谦也一直敬重有加;
对于小妹和杨风,他更是视若弟妹;
他的两位姨母和表亲虽然只来过几次,但跟他感情极为深厚,足见他待人之诚。
不但对家里人如此,在外面他也是一样。
拿出沈家老宅办了本村第一个私塾,还亲自教授学生,惠及全村这就不说了;
他还把自己的束脩拿出来,为学习好的学生颁发奖励;
对于那些家里确实困难拿不出束脩的人家,他又允许人家以工代之;
给私塾砍柴,修房,挑水,扫地......皆可。
这桩桩件件都让他在李家坪的声望一日高过一日。
这也是他们几个虽然是外来的,但却能在李家坪过得这么舒心的原因之一。
单看沈伯谦的面子,李家坪的人也不会为难他们。
而对他们几个,不管是沈伯谦,还是沈家其他人,都仁至义尽。
沈伯谦就不说了。
他对人向来和善,除了偶尔跟江七逗逗乐子,从未见过他对谁生气。
有时江七小性儿,故意跟他顶着干,弄得谭四他们几个都不好意思,但沈伯谦却从来没生过气,顶多也就是调笑两句。
吃完饭或是睡一觉,事情也就烟消云散了。
从来就没见过他对谁说过什么重话,但今天却被他们几个气成这样。
刚才那番话,若不是亲耳听到,谭四根本不相信是沈伯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