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陈金鸽一见沈伯谦就抱头痛哭,“谦儿,救救你银蝉表妹吧。
不知道哪个天杀的造谣,徐家村现在都传遍了,说你表妹跟她大姑一个屋住,早就被那几个流氓给糟蹋了,这可让她怎么活啊......”
沈伯谦心里一震,这件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躲在二姨夫身后的表妹徐银蝉,稚气的脸庞上尽是绝望,眼神木然的盯着前头,了无生气。
徐大姑吸了口气,忍住泪,上前要搂住她。
她却不自觉的扭头躲了一下,徐大姑又上前一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小姑娘过了许久才在她怀里抽泣起来。
沈伯谦没说什么说,带着他们进屋坐下,把他调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尤其是那个癞子的话,他原原本本一字一句的告诉了他们。
大姑和二姨一听,搂着银蝉表妹哭成一团,天根表哥坐在一边一脸的愤恨。
二姨夫徐有才气的直拍桌子,咬着牙说要去跟卫氏理论,“这个老虔婆,这么祸害人,我看咱爹这次还能护着她!”
说着就往外冲,徐大姑却冷静的多,一把拉住他:“咱爹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别说现在咱们空口白话,就是你拉着那个地痞去跟他对质,他也不能认!”
二姨夫一拍脑袋,“对!我去找那个地痞作证,谦儿,是徐老蔫儿,对吧?”
“是,不过我也不赞成去找徐老爹。”沈伯谦跟徐大姑的看法一致,二姨夫的想法太天真了。
二姨也忍不住出声劝他,“他爹,你先坐吧,这事儿,咱爹,他,这,唉......”
沈伯谦看的直摇头,还是这样,一件事说的能急死人。
但这次二姨夫是真火了,脾气完全上来了,“不行,我一定要去问,难不成这样他还护着那个老虔婆?”二姨夫说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看他这个样子,徐大姑也火了,一拍桌子:
“你以为呢!从咱们被撵出来那一天,我就对咱爹不指望了。
说的好听,分家?你可着徐家庄找找,你四里八乡的打听打听,谁家分家跟咱家似的?
可就这样,看你过的好点儿了,人家照样觍着脸来,不是你爹要喝酒,就是你爹想吃肉,要不就是你爹觉得身上不得劲,要钱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