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想一想,你要是有事,让我怎么活?!”
顾长卿恶狠狠的瞪着她,凤眸冷的如冰渣子,一向对她温柔的脸此刻更是紧紧绷着。
如此动怒的顾长卿,是顾清惜不曾见过的,他好像是真的很生气而且还很害怕,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扣在她腰肢上的手在隐隐发抖……
顾清惜瞅了瞅他,有点不敢说话了。
“等着,回去在好好收拾你!”顾长卿在他耳边将牙齿磨的咯吱咯吱作响。
顾清惜有些不服,心道这么凶做什么,她也是无辜的好不好……
心里委屈但也不敢多说,只好闷声承应下来。
下一刻,顾长卿松开她将孩子交给那妇人,大步流星的走向那黑色鎏金的马车,他凤眸望着那站在车顶上蓝袍的少年公子,抱拳一笑,道:“宫泽公子这匹千里马,不慎被本世子所毁,实在是抱歉,危情之下不得已为之,还望公子海涵,等回头宸王府会送三匹千里马驹到驿馆,以作赔偿。”
宸王府?
“你是宸王世子顾长卿?”
裴宫泽飞身从车顶上落下,英气逼人的面孔闪了一抹桀骜的色彩。
“正是。”
顾长卿紫袍潋滟,凤眸含笑,一派尊荣之姿。
“那女子是你什么人?竟为了她杀了本公子的最心爱的坐骑?”裴宫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不远处长身而立的顾清惜,眸中隐有暗芒闪现。
顾长卿听了,心里不觉冷笑,果然是摄政王的儿子,态度是一贯狂放不羁。
“宫泽公子初入帝京,有所不知,那位女子是我朝德阳郡主,卫皇陛下的亲侄女,幸亏是郡主无碍,不然本世子还是无法向陛下交代了。”
这句话四两拨千斤,暗自讽刺你的坐骑算能比得上郡主的性命重要么?这事情追究起来,你们头上可是少不了安一个纵马行凶的罪名的,我卫国不追究你们的罪行已是作为东道主格外开恩,你裴宫泽还在好意思说杀了你的坐骑?
顾长卿此话说的很是委婉,但暗地里的讽刺之意却很是露骨,裴宫泽闻言,脸色沉了沉,只是觉得这顾长卿是在故意挑衅他。
“德阳郡主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