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吧,真要是分了我也挺高兴的。”邪泽说笑似的盯着我们俩看了一会儿,最后慢悠悠的离开了花园。
以前觉得他是身份神秘但胜在个性不错,现在看来他哪里是冥王,简直就是一条成了精的狐狸。
不过邪泽走了,我跟薄冷之间该说的不该说的确实找到了机会。
于是我一个健步直接冲到了他的跟前,二话不说就揪住了他的袍子。
刚准备给他一拳,不想这家伙的双手比我敏捷多了,一把就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根本是想先下手为强。
“你放开我!”我挣扎着,就差抬脚踹他了。
“我不放,我说什么都不会放的!”用着的是冷希的身子骨,说得却是他自己个儿的话,我好几次都有想弄死他的心,偏偏就是下不去这个手。
“你怎么这么无赖啊!”他越是这样,我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就是无赖,我不无赖你又怎么会爱上我?”他这话真的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了。
他是无赖,偏偏我就是陷在了一个无赖的手里不能自拔。
“你放手,我不赶你走就是。”我放弃了挣扎,轻轻地将他的手从我的腰间给挪开了,“我不赶你走,可我有要求。”
薄冷怔怔的看着我,忽的明白了过来,“我不会对你有所隐瞒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一定会告诉你。”
“你说真的?”我还没说出自己的要求来,他自己反倒率先提出来了。
他点了点头,拉着我坐在了花园中的石凳上,趁着浓浓的月色,他终于不再瞒着我了。
“其实邪泽只说了一半的实情,不过说得都是对的。当年……”他说着,慢慢抬起头来凝视着头顶上的一轮明月,思绪渐渐回到了百年之前。
随着他往下说着那些年发生的事情,我仿佛也回到了那个时候。
他说,那时候他刚刚从冷家上一任家主那里继承了家主的位置,却被请廷中的某位高官给叫到了宫里。
那时候冷家虽然是阴阳世家的佼佼者,但千百年来始终都没有跟朝廷牵扯上什么关系,但那一次却成了例外。
“我依旧记得那我是继任家主后的一个月,宫里突然派了一个萨满来找我,说是大清即将面临一个有可能会灭天下的诅咒。而导致这场诅咒的却是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女人。那时候我年轻气盛觉得世上没有什么妖邪是我治不了的,更加没有什么诅咒是我解不掉的。可偏偏冬哥就成了我这一生,乃至一直影响至今的诅咒。”
说到这里的时候,薄冷慢慢低下头转过身来看着我,同时一只手抚上了我的面颊,“那雅,有一点邪泽说错了,其实我那时候爱的也不是冬哥,是你。”
“你是说顾毓雅吗?”既然他们爱的都不是冬哥的话,那很明显就是顾毓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