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骂了一声“奶奶的”,这不就是《西游记》乱入了吗!竟然毫无违和感。
黄生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点头,然后举枪标准他们的脚前扣动扳机。
“哒哒哒,”耳边充斥着枪声。
我对准开枪的老董很快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我立刻停下来。而身后的黄生枪响不断,姜花也举枪射击起来。
我转身一看,一个雪白的毛人正在飞快的朝铁门后的通道逃去。这家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雪人?
真是妖怪!
我举枪去射击,雪人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中的暗绿色变得突然很深沉,很有深意,就像是什么熟悉的人和我对视。
我感觉到此刻四周都安静下来,只有那个雪人在看着我,眼睛里面的深情好像在给我打招呼,我呆呆的看着它,它的眼睛里面的深情让我觉得浑身发热,就像是一盏强有力的电灯照在我的脸上,发热,发烫。
突然我的后脑勺一疼,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躺在地上。我的脸紧紧的贴在地面上,冰凉的寒意涌上大脑,就像被电击了一样。
我整个人站在四周都是平原的地方,平原上都是冰块,就像是在南极一样,看起来非常的寒冷,但是我却穿着一个半截袖站在那里。
突然从冰层下方冲出一个巨大的犄角,然后破冰而出的是一头巨大的怪物,看着非常眼熟,就像是蛊雕一样,在蛊雕的犄角后面站着一个人,这个人长着一副牛脸,手里面拿着一把撩锁,正是蛐蛐伯伯给我讲述皇帝塔诡异事件时看到的那个诡异的东西。
他慢慢的走下来,来到我的身边,我想跑,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根本没法动。
“你是周黑牙?”他问我。
没想到这鬼东西还会说人话,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样子以后别再说“谁信你的鬼话”了,现在鬼都会说人话了。
“恩,恩。”我支支吾吾的说,有点紧张。
“谁都不要相信。”鬼东西说。
奶奶的,又是这句话,这句话我已经听了好多遍了,但是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不要相信谁。
我觉得他就是一个使者,应该是有人给我捎话,但是没法来见我,就让我产生了幻觉,借用幻境告诉我。当然,也可能是有人在暗处故意挑拨离间,以此削弱我们的实力,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突然大鸟和那个牛脸鬼东西消失了,我觉得脚下在不停的震动,好像是地震了一般。
四周的冰层开始崩裂翘起,一阵汹涌的海水漫天飞起,将我乱入洪流中。
“黑爷,黑爷,哎,醒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