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布绢塞进了口袋里面,继续往前面找东西,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本不太起眼的书,我怕刚想翻开书看看,耳边“蹦”的一声,手心里一股钻心的疼。
不只是疼,还把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打火机炸了,按着的时间久了,温度升高了就爆炸了。得了,现在没有了打火机,我就没了光源,现在在地下瞎灯灭火的,想看看书也没有办法看了。
我把书一卷插进屁股兜里面,手心还在疼,我闻到一股血腥味,估计是手上面冒血了。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似有似无,我转身看去,老黑两只铜铃般的眼睛在黑暗中特别明显。什么东西?
我赶紧半蹲下来,退缩到一个桌子下面,桌子下面的空间还是挺大的,我看老黑还在外面站着盯着外面,便伸手拉住他的后腿说道:“得了,老黑,你也别临危不惧了,赶紧进来先躲躲。”
我把老黑拉进来就想起来我扔在外面的背包,那里面有我从布吉那里拿来的八方函盒和在皇帝塔地宫里面找到的玉佩,我连忙站起来,我得去把背包拿回来,不能放在外面。我也不管什么低沉的吼声了,先把重要的线索拿回来再说!
跑到地洞口,我一个蹲跳就蹦出了地洞,虽然没了打火机,但是月光还是很明亮的,我记得我把背包扔在了祭祀坛子里面了,但是现在祭祀坛子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几根刚刚弄断了的铁棍。
我跑出地窖,周围没有一点动静,风还在呼呼的刮着。
我站在地窖口,内心一阵翻涌,这弄得什么事情,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找到,反而把其他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这到底是谁干的,为什么把我的背包拿走了?
我落寞的坐在祭祀坛子边上,好奇心害死猫,得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今天的月色非常的明亮,月亮也非常的圆,但是还是错了一点劲,不够完全的圆,今儿是几号来着,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从大理来帝陵那天起,已经好多天了,在帝陵里面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所以我只能够估计一下,有十几天了。这十几天仿佛经历了十几年。
我想起来那天看到岗日被蜈蚣缠起来的场景,一阵胃翻,但是后来岗日出现在了那把龙椅上面,没多久又消失了,知道后来我在皇帝塔的地宫看到了岗日的脸,我在岗日死后一共见了“他”两次,为什么岗日死了以后我们会见到他,岗日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到岗日我就想起了扎西,扎西是旱鸭子,不知道那晚的山洪爆发有没有把他淹进河里面,多仁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们两个人现在在哪儿,有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我抬头看看月亮,今天的月亮好熟悉,和几年前我从学校赶回癸镇时那晚的月亮像极了。虽然二舅他们在隐瞒我一些事情,但是我还是很担心他们,那么大的山洪暴发,他们都不是年轻人了,能够顶过大风大浪吗?
我低下头,胸口暗暗的疼起来,我默默被秦伊移植进聚魂脂的那块皮肤,在帝陵里面聚魂脂发挥过作用,那么秦伊一定也在帝陵里面,可是他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是因为泰然老头也在场吗?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老黑把我叫醒,我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老黑坐在我的面前。
“老黑,我们回家吧。”
老黑摇了摇头,汪汪的叫了几声表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