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有一条一米长的蜈蚣蹿了过来,眨眼间就缠住了岗日的脖子。
有了一条蜈蚣不要命,其他蜈蚣的胆子也大了许多,虽然大部分还是在试探,但是蜈蚣的进攻之势我们已经无法阻挡了。
我的腿上已经爬上了两三条蜈蚣,“怎么办?”
“你们,走,走。”
岗日微弱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十分的坚定。
我们几个人都看着扎西,谁都明白,岗日要我们走,岗日自己是没法走的,他流了那么多血一直吸引着蜈蚣不说,就是这支箭早晚也要夺去他的命。
扎西蹲下身子看着岗日,点了点头。
岗日从怀里掏出一个金丝布绢布交给扎西,“看完后,交给格勒活佛。”
扎西接过绢布,站起身喊道:“走!”
“扎西!把岗日留在这吗?”我喊道。
这样扔下队友不管的后果就是岗日被这成千上万的蜈蚣活活吞食。
“那你说怎么办?不走我们都得死!”
扎西第一次冲我发脾气,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等我冷静下来时,他们已经跨过了石门的门槛,那一侧空空荡荡,没有一根骨头。看来我的猜想是正确的,这些人一定是没有打开石门而死在蜈蚣的手中。
“走啊!”多仁大喊,他的眼眶湿润润的。
我必须走,因为我是最后一个通阴使者,只有我才能打开帝陵的核心,当然,也只有如此我们几个才能活下来。如果我们留下来,或者带着岗日走,结果都只有一个,我们全部都惨死。
我抬脚跨过门槛,扭头一看,岗日已经被缠的看不到脸,整个身子已经被裹住,就像是一个茧,在地上不停地扭动挣扎。
我真希望这会是一个茧,岗日会从里面破茧成蝶,飞回他美丽的故乡西藏,在雪莲花前寻觅芬芳。然而一切只是幻想,这明明就是一个死亡之茧。
我咬了咬牙,飞速跨过门槛,追赶扎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