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提到什么副指挥,一听就是不小的官员,最怕就是碰上这种人物,还是卖掉早早跑路为妙。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跑到这里出售奴隶,那契约自然早早有准备,也就是写一份类似证明书就行,朴知事闻言二话不说,当场就找纸笔写了起来。
看到虞进竟敢无视自己,当场就怒了,气得指着虞进说:“你,你知道我是谁没?”
“这得得问你爹,不对,问你娘。”虞进一脸真诚地说。
“哈哈....”
“哈哈哈.....”
陈掌柜问的怪异,虞进答得巧妙,仔细品味,还有嘲讽的意思。
“让开,让开”
“发生什么事?”
“这么多围着干什么,散了,散了,小心拉到衙门打板子。”
就在陈掌柜想发飚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声呼喝,众人扭头一看,官府的人来了,准确来说,是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
一看到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一众围观的百姓一哄而散。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官府的人还是少惹为妙,要是不明不白被抓进去,就是没事也得让油吏狼胥盘削一番,没必要自讨苦吃。
别人害怕五城兵马司的人,可是陈掌柜看到就像看以亲人一般,马上迎上去:“表哥,表哥,你可来了,有人欺负我,你得替我作主。”
说罢,陈掌柜在那孙副指挥的耳边言语几句,说话时还朝虞进指了几。
那孙副指挥马上大怒道:“好大的胆子,一个小穷酸,竟敢这样无法无天,看我替你出头。”
虽说孙副指挥的地位比陈掌柜高,事实反而是陈掌柜帮孙副指更多,要不是陈掌柜常送银子上门,逢年过节都送一份厚礼,光靠那点可怜的俸禄,孙家大小都得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