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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茗夏用手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说话之间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温和优雅。
那表情就像是亲密无间的姑侄之间对话一样，爱丽丝面带笑容地看着顾茗夏，而后者也同样温和地看着她，两个人之间似这乎还流淌着淡淡地温和。
可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假象而已，顾家的两代大小姐此刻在这里开始了无声地对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顾茗夏依然保持着一手抚摸小腹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轻敲着，终于，爱丽丝率先笑了笑。
“你不再只是一个小女孩了。”
“我从来都不是你想象中的小女孩。”
“那是自然能够在小小年纪就刺伤白桦，逼走你爸爸众多女人的孩子，自然不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对于爱丽丝的话顾茗夏不以为然，脸上的笑容依然是温和优雅，仿佛爱丽丝的话是在夸她一样。
“能够得到姑姑的夸奖，也是茗夏的荣幸。不过我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姑姑，你说是不是呢？”
当年……
爱丽丝觉得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现在被顾茗夏这样一提，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回想一下，可是无论她怎么去回想，似乎都记不清楚当初自己或者是顾怀坤的模样。
如果她已经记不清了彼此的模样，那她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呢？
爱丽丝有些迷茫了，她突然弄不清楚自己这么多年到底都在做什么了，当初的模样都已经忘记了，可是她却还是放不下心中的那点执念，是为了不甘心还是想要重新得到那个人？
可是她很明白自己的心意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重新和那个人在一起，因为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再去坚持的话，那不过是一个愚蠢的行为，她是顾怀言会去做那些愚蠢的事情吗？
顾茗夏似乎是发现了爱丽丝的异常，只是没有点破而已，静静地看着她不断变幻的表情，唇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了，最终她勾唇眉眼间全是笑容。
“姑姑，今天我来不是为了你和我爸之间的事情，我只想问一句，当年……我妈妈到底是如何假死瞒过所有人甚至是一向精明的爸爸都被她给骗了。”
对于顾茗夏的这个问题，爱丽丝即意外却又在她的意料之中。当年顾茗夏和南兰的关系就特别好，如果收到了这个消息她只是不闻不问的话，爱丽丝觉得自己都会寒心。
静静地看了顾茗夏一会，爱丽丝低头避开了她的眼神，苦涩一笑。
当年的她和南兰是多么的幼稚啊，以为她离开了顾怀坤就会选择接受自己，可是她们始终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不止是姓顾这么简单，更是顾怀坤的亲妹妹，这是一件永远都无法改变的血缘事实。
曾经……多么美好的曾经！即便是受到了很多的伤害，永远都没有得到过顾怀坤感情的爱丽丝也不得不承认，当年在顾家的日子才是她这一生最美好最值得怀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