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管,哀家只相信自己看见的,听见的。皇儿,哀家并未说你在折腾,哪怕你真的在折腾,也要讲究个方法,人,是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的。”
“后.宫不得干政,詹石修那个老匹夫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只是有一点,哀家要提醒你,莫要寒了那些忠臣的心。”
德馨太后说完,便伸出了纤纤细手,由宫女搀着走了。
仁兴帝派人喊来内监,问道:“太后这几日都见了什么人?”
内监稍稍犹豫一下,还是照实说了,“隆圣公主与瑾萱郡主来了几次,另外,昨日,大农令拜见了娘娘。别的,便没了。”
果然如此。
仁兴帝甩了甩袖,气急败坏的朝御书房走去。
……
仁兴帝终究没有坳过一边倒的风头,还是下令,革去詹石修一切职务,押解进京。
按照大商朝的律法,一旦官员被押解进京,那便是重罪了。
一般来说,官员凡有过失,都是由皇帝派出钦差核实问罪,或者,官员带罪入京,像这般押解进京,那都属于头号罪犯。
对詹石修来说,这个消息来的突然,却又在预料之中。
他知道,燕京有太多人不会放过他,可是,他以为,要待秋种之后。可惜……
詹石修手头还有一些烂尾工作,比如政府对农户的补偿工作、来年荒年预备工作……等等。
当他登上囚车的刹那,只觉什么都来不及了。
当时,詹清辉已经离开江州,去安置他的车队,顺便打理一下最近比较缠手的生意,并未在詹石修身边。
当他听见这个消息时,詹石修已然上路。
顿时,詹清辉一分钟都没耽搁,带着满腔怒意上路,一路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