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邱铁匠领着两个女儿过来了。
两个娃子见稳婆也在这里,立刻去西院牵狗。
稳婆觉得奇怪,“这个高武,最近这几次来,倒是回回呆的时间都不长。”
邱铁匠冷哼,“孩子们见了他根本没话说。难道还要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不成?跟他不知说了多少次。让他不要来这么勤,偏就不听。”
“这次他来做什么?”稳婆又问。
“给孩子一人做了四身春装,怕人送来不放心。亲自来的。你说有什么,无非是有些繁琐、华丽些,他还亲自教草儿、叶儿如何穿打福结,真是……”
邱铁匠无语了。
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形容。
但骨子里仍认为高武这般。一定是心怀鬼胎,无论他装的有多像。
“现在。整个江州的人都在夸他,什么仁义、恭孝、知恩之类的赞美之言,全让他占齐了,我真是看不懂。那样一个人,竟然会落得这样的好名声,真是糟践。”稳婆不以为然。
“谁知道事实怎样呢。”邱铁匠接道。“他们家本就乱的麻绳一般,瞧瞧。从去年那一家子到了江州之后,都干了什么事!一件比一件奇葩。人人都说高守备受到养父母一家人的连累,我倒不信,这些事情的背后,若没有高武的纵容,我看一件也成不了。他是个什么人,别人不懂,我看的比花儿都明白!”
好好的,咋又扯上我?正在认真沏茶的悠然抬头看了两个话唠一眼。
稳婆也道:“你说的有理,很多事,乍一看觉得挺顺,仔细一想,却又让人看不懂。嗨,算了,反正又不是咱家的事儿。花儿有福,早早的离了那个鬼地方,否则,若是到现在,还不知要怎样糟心呢!”
“爹,稳婆,喝茶。”悠然笑着,拿茶堵两个人的嘴。
这二人,一见面就八卦,一八卦就说高家的事儿,没意思透了。
高香叶、高香草兴致冲冲的旺财、发财牵来,悠然一看,顿时傻眼。
老神,这还是狗?一只两只打扮的跟洋娃娃似的,就差抹腮红擦唇脂了。最逗的是旺财,两只耳朵被粉色的丝带缠成了兔耳朵,完了还打着大大的蝴蝶结,一走一闪乎……
“咳,那个,叶儿,你小舅的狗,是公的。”
悠然好心提醒高香叶。
“可是娘,旺财长的明明和发财差不多。嘻嘻……再说,小舅把旺财交给我照料,我岂能辜负小舅的一片嘱托。”
所以你就这样乱来,把狗打扮的花花绿绿?悠然几乎可以想象,邱阿泰见到旺财时,将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