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也说这么多年了,少年夫妻老来伴儿,也别太计较。再说,我才不求她对我好呢,她只要对爹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句少年夫妻老来伴儿,令邱铁匠一怔,差点儿老泪纵横,抬头又望了望悠然,又微微叹气。
次日一大早,邱铁匠麻溜儿的回了上山村。
一是距离较远,二则三路不好走,邱铁匠赶着马车到家时,天已经大黑。
前脚,邱铁匠还没进门,后脚,邱阿泰疯子似的冲了出来,一边冲一边喊,一头栽到邱铁匠的怀里。
邱铁匠正要问发生何事,后面,赵氏拿着扫把撵了出来。
“呀!他爹!你可回来了!”
赵氏一见邱铁匠,立刻放下扫把,换上笑脸迎接。
邱铁匠板着脸,先问赵氏,“大晚上的,你这是咋啦?”
转而又低头问邱阿泰,“你是不是又调皮,惹你娘生气了?”
邱阿泰还没张嘴,那边赵氏已经哭喊了起来,“可不是咋地,他爹!可是气死我了!今天这混小子竟然吭也不吭,直接带人去后山看田,那群人竟还嘀嘀咕咕,议论着要把我的麦田全毁了,将来种什么药草,你说可气不可气?”
赵氏说完又要去打邱阿泰,被邱铁匠一把挡掉。
“好好说话,别总是动手动脚!”
赵氏的话,邱铁匠听了个半懂,又问儿子,邱阿泰讲完,邱铁匠立刻暴跳如雷。
“你的意思,咱家的田,你还没卖掉?”
“人家来看田,你挡着不让看?”
“海棠她娘,你这是啥意思?我不是早前就安排你把田卖掉么?”
“你不卖田,怎么跟我们一起走?”
赵氏气势渐短,避重就轻道:“他爹,你不知道,后山的麦田,长的有多好,今年若下一场大雪,来年定是丰收!”
赵氏一脸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