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怎能这样说小菊?”
高武第一个站起来。与高柱冷对。
高武一阵气结,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护媳妇儿护的太厉害!
如今都当了将军。还不顾全大局,任那个邱氏胡闹。简直,简直丢死个人!
“让开!”
站在高武身后的悠然一声冷喝。
“我目无尊长,性情痼癖,一身的臭毛病。你们又能好到哪儿去?一家子鸡鸣狗盗,内流暗脏的玩意儿,别以为有个儿子出息了。就一步登天真当祖宗佛爷。小心点儿,俗话说。水满则溢,月满自亏,到最后,可千万别应了那则渔夫的故事,不然,真的要被人耻笑万年了。”
“你!你!如此猖狂,来人,我要把邱氏浸猪笼!一定要浸猪笼!!”
高柱被高文等人搀着,气的前仰后合,他听不懂“渔夫的故事”的话,但是一定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
吴氏脸色铁青,听高柱发话,立刻嚷嚷,“还愣着干什么?去叫两个粗壮的婆子来!!这样猖狂的绝妇!再不浸猪笼,我们高家就要被人笑死了!!”
“爹!娘!你们在胡言乱语什么?!”
高武气的脸色发青,两个粗壮的婆子刚刚走近悠然,便被高武两脚踹地上,最后被吼的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
高柱也怒了,“高武!!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个爹娘!!!”
高武突然注视高柱,半天没说话,不知怎么,高柱突然就心虚了,气焰变的微弱,最终竟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突然一阵狂笑,惊了一屋子思绪纷纷的人。
众人朝悠然看去。
高柱更是盯着笑的猖狂的悠然,几乎目眦尽裂!
“浸猪笼?”悠然玩味着,“我这样的要是被浸猪笼,不知道你们这样的,又该被如何惩罚?一家子鸡鸣狗盗,难道我说错了?我若胡言乱语,那某些人一进、二进衙门挨板子、罚银子,算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县太爷错判?”
说到这儿,悠然看向高武,“你还不知道吧,有些人,为了打我陪嫁的主意,竟然夜半派人拿熏香过来偷盗,幸亏我警惕,不然,那一千两银子,不知道已经落到何处!”
悠然死死盯着吴氏,吴氏心虚的不行,低下脑袋不敢看。
高武就是个傻子,也大致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再说,自己爹娘什么德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时之间,倍感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