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还跟着阿福与阿琛,以及被五花大绑的春生。
高柱当即皱眉,吴氏与钱三丫则大惊失色。
“邱氏,你这是何意?”
高柱问悠然。
悠然看了高柱一眼,指着跪在地上的春生说,“听说外院少了个小厮,公公看看,是不是这个?”
高柱点头。是春生。而后望着悠然,只等她的解释。这一大早把一个小厮五花大绑算怎么回事儿?
不对!应该说,原本应该在江宁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悠然便指着春生道:“说吧!”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温渲室静的令人头皮发麻,里面只有春生一五一十、滔滔不绝的声音。
事情还没说完。春生便被吴氏一个巴掌打的住了嘴。
吴氏气的老手颤颤。指着春生,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个贱奴……满口胡话!你,你再敢胡说,我就……立刻打死你!”
钱三丫也冒火,直喊贱奴诬陷!
“小人没有胡说!”到这份儿上。春生当然不能怯懦,掏出了安沉香以及吴氏给的定钱。又把钱三丫威胁他妹妹春柳的事情说了出来。
高柱一听,便命人传春柳。
春柳大约十四五岁,长的瘦瘦小小,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很讨喜。春柳听完哥哥的遭遇,立刻骇的不行,对春生道:“哥!你咋这样糊涂!!”显然。她并不知自己的哥哥为了自己,竟做出这等自取灭亡的事。
高柱问她。有无三太太逼迫她嫁给独眼龙一事,春柳当即哭着说了出来,并请高柱开恩,她不要嫁给独眼龙。
人证物证俱在,任吴氏、钱三丫再强词夺理,也遮掩不住已经被人悄悄认定的事实。
而悠然,从头到尾,根本不需要说些什么。
高柱坐在高位,一直凝神屏气,尽管他想一巴掌拍死吴氏这只蠢货,还有钱三丫这个半吊子儿媳,可是,他不能这样做,他得要脸,高府也得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