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屈膝行礼。
“高太太,如此着急,何事?”
“我找大人,是为了与大人商议引水之事。”
詹石修愣在原地,仿佛根本没听清悠然在说什么。悠然又把自己的打算,以及汝河中段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然后道:“大人,不说旱年,就是涝年的时候,汝河下游的水浅的地方只能没脚踝。为何?有地势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历年来,上中游河道无人疏通。淤塞的不行,严重影响水流的畅通。所以大人……”
“你要本官疏通河道?”
“邱氏,你知不知,这是一项多大的工程?”
“可是大人,这又是一项造福子孙后代的工程。别的不说。就说滑子沟的水库,已经几十年没储存过水,如果这次河道能顺利疏通,完全可以把河水引入水库,这样一来,村民们灌溉将十分便利。”
“……”
“邱氏,你可有具体的方案?”
“大人,可以商议一番。”
詹石修二话没说,立刻拿鞭上马,并转身吩咐众差役。继续帮助村民们取井水浇地。
到了县衙,悠然将怀里的几张白纸拿了出来,递给詹石修。这是她这一连三天琢磨的结果,借鉴更多的是,各个地区因地制宜的水利模式,取的是现代水水利灌溉工程的理念。
当然,这其中,还有众伙计比较出色的建议。
“邱氏,这些想法,你从何处得来?”詹石修拿住白纸不放。目露精光。
“这真是多亏您送给民妇的那几本书,原本我只是在翻看近朝近代关于暖室梳棚的作法,没想到,其中有两本书。很大一部分是归集水利的。”
“我送你的书?”詹石修愣了,我什么时候送你书了?
悠然微微皱眉,难道不是?
于是,悠然把詹清辉如何送书,送的都是什么书一一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