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憨拼二货的模样,你以为她不敢?到时候她硬是捂着银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给,你能咋办?你还能把银子抢过来不成?如今,她巴结上县太爷,说不定到时候她又没脸没皮的告上一状,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她有那么大的胆子?”
高柱白了个眼儿,她还真有。
“你忘了,她的外号叫啥?”
绝妇!
如今这绝妇改了原来之意,让人听后冷飕飕的。
“可是,这岂不是太便宜那贱.人?”吴氏不服气。
高柱冷笑,“便宜?哼!你知道她为何那么猖狂?还不是因为三郎的喜欢!若三郎真要休她,她指定哭天抢地的不愿意!三郎如今是官,前途一片光明,傻子才会离开。再说,女子从终如一,她离了三郎,去哪里落脚?”
吴氏点点头。
高柱又道:“别看她现在风光,有伙计有帮手,走到哪里,都赚足了面子。可这面子,谁给的?还不都是看在三郎的份儿上!她若离了三郎,还有什么?”
“可不,他爹,就是这个理儿!可那小贱.人竟然整日乐呵呵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凭自跟儿的本事!”
吴氏跟着附和。
眼珠子一滴溜又道:“到时候,她若看我们动真格,说不定顿时吓的不知所措,到时候……哼!”
那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邱氏!纵使你再哭求,哪怕跪着我,我也绝不松口!
你我到如今水火不容之势,可都是你一人造成的!
高柱咬咬牙,胜券在望。
悠然只觉最近几天的生活开始平静起来,她诧异,高柱等人竟没闹开,难道转了性子?
当然,她还不知高柱这一新盘算。对这一现状,乐于见到。
腊月二十二,继母赵氏却突然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