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我听说阿武哥回来了,是真的吗?”
高水莲眼睛红通通的,显然是哭过的。
吴氏知道她的心意,抚着她手点头。
“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而且当官了,是个八品的啥来着……”吴氏扭头,看向王冬梅。
王冬梅笑道:“不是八品,是从八品,比八品低了一阶,叫宣节副尉。”
“对对对!是个副尉。”
高水莲双手合十,闭了眼睛,轻念一句“阿弥陀佛”才道:“这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吴氏笑的嘴都合不拢,不停地点头。
“阿武哥今后定前途无量。”高水莲见吴氏高兴,又道:“我爹说了,咱们大商朝的武官虽不如文官吃香,可是只要是立过功勋的武官,那道路,一马平川的!”
“真的?”吴氏与钱三丫惊叹。
那是!高水莲真诚的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高秀才是村里的大秀才,又捐了贡生,他说是这样,就一定是这样。
几个妇人嘻嘻笑了一番。
高水莲盯了一眼吴氏的脸庞,又小声问,“干娘,您这是?”咋啦?
吴氏恨恨,连说带骂的将事情讲了个大概。
其实村里早就传遍了,绘声绘色的,好几个版本,都在说高武升官却不进高家门,反而在村头的草房落脚。
高水莲轻声安慰了吴氏几句,便要求同行。
钱三丫笑道:“娘,我看行!水莲妹妹平素就与三弟要好,况且,又知书达理的,谅那邱氏也不敢动粗。”
高水莲一听这话,立刻脸红,低了头。却什么都没辩解。
王冬梅在一旁冷眼相观不语,却在心里冷哼。
都说世上最肮脏的便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这话果然不假。
须臾,吴氏一手拉着钱三丫,另一手扯着高水莲,把王冬梅挤出了三人圈。
跟在三人身后的王冬梅暗地咬牙,恨不得一口把前面的三人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