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颤颤巍巍的捏住了毛笔,歪歪扭扭的写了个“邱”字。
前世说夸张些,她也是说学逗唱、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可唯独这毛笔字。爷爷说的对,她没天赋,一丁点都没。
“瞧你,握笔的姿势都不对。”孙稻谷将悠然手里的毛笔夺下,亲自示范一遍,又递给她。
悠然讪笑。
跟着学。
“菊。”按照孙稻谷的教法,悠然写了一个菊字,鼻尖上已冒出了汗。
“我天生愚笨,再写也不出花儿来。”悠然自嘲。
孙稻谷轻笑,接过毛笔,潇潇洒洒的写出了花字。
花字一出,悠然前面写的两个便自惭形秽,都不好意思跟花站在一起。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孙稻谷盯着眼前的字,突然道。
什么问题?悠然把二人说过的话往上面捋了捋,恍然大悟。
“二爷,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会跟君伯说,然后离开茶馆,这样一来,不是什么风言风语都没有了吗?”
这话说的,倒像她邱菊花坏了他孙稻谷的名声一般。
可我是这个意思吗?孙稻谷盯着悠然,转身又闷了一口酒。
悠然心里着急了,那您到底要怎样啊?我也不想破坏您的好名声。
您说,不让您下田,您偏不听,我名声何样您又不是不知。
“邱氏,那你离开茶馆呢?”
“邱氏,你,有没有想过再嫁?”
三杯酒下肚,孙稻谷面色微红,晕开了的红使他的面部显得暖融融的。
这是,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