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何人?何事击鼓?状书呢?”
县太爷发问了,悠然仍低着头,一五一十的自报家门,陈述击鼓原因,说完才发现自己忘了准备状书,心里咯噔一声,会不会挨打……
接着往深处一想,心里又是咯噔一声,官有清官、昏官,碰见心慈手软的还好,万一是那种刁钻昏官,可怎么办?
无法,只好硬着头皮作答,“民妇,心中慌乱,忘了,忘了状书事宜,还望大人恕罪!”
堂中一片寂静,熬的悠然脱了曾皮。
打,还是不打,看来这是个问题……呃,悠然觉得此时自己脑子已经浆糊了。
“你就是邱菊花。”
声音淡淡,像是询问,又像自言,内里透着读书人的儒雅。
悠然心惊,咋换人了呢?顷刻,她明白过来,这个才是真正的县太爷,刚才那个,估计是师爷,或小吏。
“回大人,民妇就是邱菊花。”
说完悠然又后悔了,这话听着好别扭,感觉邱菊花多了不起似的。
不过,小小村妇,连县太爷都知道了,可见邱菊花的名声,还真是……
无语呀!
“呵呵。”
令悠然万万想不到的是,县太爷居然笑了,虽然笑声很浅,这足以让她松了口气。
“你起来吧。”
“师爷,去通知詹捕头,让他立刻带人去案发当场,要多带几个人。”
“哦,你也跟着,可协助他一番。速去!”
一直慢声慢语,最后一声“速去”才加重了语气。
师爷遵命,风风火火的下了堂,起身的悠然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竟抬头朝台上望去。
这一望,正对上县太爷的眼神,那眼神,很温和,悠然却吓了个半死,忙垂下了脑袋。
“还不快跟我走!”风风火火的师爷走到悠然一旁时停了一下,瞪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