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
唰唰唰!高翔突然感到众人的眼光如利箭,把他浑身上下扎的密不透风。
“为什么不可能?”詹清辉仍是一脸的平静,声音淡如止水,竟让高翔消了许多慌乱。
“因为,因为小的刚才看了,鞋底没,没狗屎。”
“哦,这样啊……我明白……”
“安沉香哪儿买的?”
“不是买……”
高翔的声音戛然而止时,詹清辉已经站了起来,拍拍手上的尘土,冲身边的捕快道:“拉到一旁,重打五十大板!”
原来如此!一个相同的声音在众人心中同时响起,原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举止,此时豁然开朗。
孙稻谷连连点头,若有所思。
有两把刷子!悠然心里赞道。
另一头儿,此时的高翔痛哭流涕,嘴里喊着“求饶”,要招。
早在一旁被强制拦着的高柱、吴氏等人冲了过来,直喊冤枉。
一家子大大小小哭天抢地,周围除了哭声,再无其他。
众捕快看向詹清辉,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把这些人全部带回县衙,交给县太爷。师爷先回去。其他人都散了。”詹清辉声音淡淡,发出了命令。
师爷领命,带领几个捕快,押着哭天抢地的高家人,走了。
昨天发生的新鲜事儿还没过去,今天又出了这么档子,众人三五成群,窃窃私语的回家。
“周叔,善始善终,您把师爷送回去吧。”悠然悄声给一旁的周叔说道。